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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见花圈(梦见花圈是什么预兆 女性)

时间:2023-10-09 04:26:20 作者:若即若离 来源: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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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丧事花圈上只写“奠”而不写“祭”呢?这2字有啥区别?

现在乡间办事吃席,都是请“专业团队”一条龙服务。搭棚子、桌椅板凳、餐具菜品、仪式娱乐等全部外包,几乎不用自己亲力亲为。

红事棚房上是大大的“囍”字,白事则换上醒目的“奠”字,都是热热闹闹好几天。万变不离其宗的奥义,早被民间朴素的仪式感融会贯通。

过度的“热闹”消解了丧事的沉重,许多老祖宗传下的繁冗流程都被简化了。谈及葬礼,似乎只有现场张贴的“奠”字,还保持着死亡的庄严。

言归正传,同样是表示悼念,为什么灵堂与花圈上只写“奠”而不写“祭”呢?

我们通常都把“祭”和“奠”放在一起说,祭奠、奠祭差不多一个意思。然而在古代,“祭”和“奠”分得很清楚——

死者下葬前的祭祀叫作“奠”,下葬之后的祭祀则称为“祭”。

孔子“梦奠两楹”

“奠”到底什么意思?

有个成语叫梦奠两楹,73岁的孔子梦见自己“坐奠于两楹之间”,预感到自己即将不久于人世,果真“寝疾七日而没”。

孔子的祖先是宋国人,而宋是殷商后代,所以孔子自称为殷人。殷人的殡丧礼节,会将死者棺木停灵在大厅当中的两根柱子之间。

“奠楹、梦奠”后来就成为对德才者死亡的婉称。这里的“奠”,是安置、停放的意思。

奠字的演变

奠是一个象形字,它的甲骨文形态像一个酒器放置在平地上。后来的金文演变成上、中、下结构,“酋”,代表精心酿制的美酒;“一”代表桌面;最底下多了两点,像桌子的两条腿。

所以奠的本意就是将酒食等放置‬在‬台面‬‬上‬,用来‬祭祀。

《礼记·檀弓下》中有这么一句:“虞而立尸,有几筵。卒哭而讳,生事毕而鬼事始已。”啥意思呢?

“虞”是下葬后的拜祭仪式,“几”就是几案,“筵”,指铺在地上的席子。

周礼的下葬仪式中,会找一个与逝者有血亲关系或外貌相似的人,担任“立尸”接受大家祭拜,只有这时才会把几案和席子摆放出来。

在这之前,祭品器物都放置在地面上。因为置于地,所以葬前的祭不叫祭,而叫奠——奠,置也。

人初死入殓暂厝后,需要陈设饮食以安其灵魂,这个过程叫做奠。

古人认为,逝者没有下葬之前,他并不算真正意义上的死亡,会用对待生者的礼仪对待他,将棺柩停在家里,准备酒食供奉;下葬之后,才是真正的离世,以活人对待他的礼到此结束,而以鬼神对待他的礼从此开始。

清朝的“朴学大师”孙诒让,对于“奠”的流程有具体的介绍:

“丧礼之奠有十,唯始卒及朝夕奠为小奠,其小敛、大敛、朔月、月半、荐新、迁祖奠、祖奠、大遣奠,并有牲体,为殷奠。”

逝者死亡当天和第五天日出、日落的供奉比较简单,是“小奠”;其余的“八奠”是隆重的殷奠,需要大祭,酒食丰盛,要有马、牛、羊、鸡、犬、猪等牲畜。

一言以蔽之,下葬是条分界线:是奠的结束(给‬死者设‬置祭品‬‬),祭的开始(向‬鬼神‬献上‬祭品‬)。

“祭”都有哪些讲究?

古人把葬前之祭称为“丧祭”或“凶祭”,儒家典籍‬《春秋公羊传》中提到‬,一切的丧祭都叫做奠,虞祭之后的仪式才叫祭。

中华民族素来是“礼仪之邦”,凶礼作为儒家的“五礼”之一,自然非常重视,咱们老祖宗可都是讲究人儿。

祭是吉祭,又细分为虞祭、卒哭之祭、小祥祭、大祥祭、禫祭。

一、虞祭

逝者下葬后的当天中午,治丧的家人就要赶回去举行虞祭。虞有“安”的意思,举行虞祭的目的,是为了让亡灵入土为安。

虞祭要举行三次:葬后的第二天再虞,到了第四天要三虞。

二、卒哭之祭

三虞之后,在百天时开始卒哭祭。这里的“卒”是停止的意思。

古人奉孝,如父母尊长过世,一直到下葬后很久都悲痛不已,因为随时随地想哭就哭,所以叫“无时之哭”。

行了卒哭祭后,就不能这样哭了,不合礼节也太伤神,只需在早晚的时候各进行一次哭奠就‬可‬,称为‬‬“有时之哭”。

三、小祥之祭 

小祥,是指父母尊亲去世后一周年的祭祀活动。

祥,吉也。举行过小祥之祭后,孝子们可以渐渐脱去身上的丧服,换上部分吉服,能吃不加调味的菜和瓜果。

三、大祥之祭 

父母尊亲逝世两周年时,要举行大祥之祭。

孔圣人主张,君子面对亲丧,心情肯定要万分悲痛,而好吃的食物、华丽的衣服,一切娱乐休闲都是享受,太不“孝”了!最少应该悲痛个三年,要吃得差、住得孬、天天哭丧个脸才行。

《搜神记》里就讲过一个叫田琰的西晋人,母亲死后得在她坟边搭个草棚住上三年,只吃粗饭和水,连一句话都不能和妻子说。

官员们如果遭逢父母的丧事,必须辞官回到祖籍,守孝二十七个月,这就叫“丁忧”。要是敢匿丧不报,被发现了就得革职!

孝子们只有在大祥祭后,饭食才可以吃肉类、加酱醋等调味品。

四、禫祭 

大祥过一个月后是禫祭。祭祀后大宴宾客,这时候漫长的丧事才算大致完成,可以完全除去丧服,能够喝甜酒、听曲乐。

《论语·为政》中有言:“生,事之以礼;死,葬之以礼,祭之以礼。”

正因为这种事死如事生的观念,才形成了咱们独有的丧葬习俗。

可能在现代人看来,这样的祭奠流程琐碎到过于僵化,但正是基于这种礼法的约束力,才令以血亲关系为连结的家族组织纽带不断,才构建了封建社会稳固的秩序和制度。

写在最后

曾子说:“慎终追远,民德归厚矣。”

其实归根结底,重要的不是形式,而是在形式中赋予的精神寄托。

死亡并不是我们与亲人交往的终点,祭奠便是对于亲人深沉的追思,给生的人一些牵挂的希望,慢慢接受生命的离逝。

“逝者已矣,生者如斯”,对于故去的亲者,我们终此一生也并不淡忘,这便是“追远”。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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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为证 浩气长存——木里森林火灾救火英雄群像

新华社成都4月4日电 题:青山为证 浩气长存——木里森林火灾救火英雄群像

新华社记者江毅、张超群、吴光于

青山凝噎,邛海含泪。

4月4日上午10点30分起,社会各界在四川凉山彝族自治州首府西昌市,送别在3月30日发生的木里森林火灾中牺牲的30位救火英雄。西昌市和木里县降半旗,为30位烈士默哀。

30个家庭的父亲、儿子、丈夫,为了他们视若珍宝的森林,为了肩上沉甸甸的使命,献出了宝贵的生命。化为英灵,魂归森林。

在扑救四川凉山木里森林火灾中英勇牺牲的四川森林消防总队凉山州支队指战员(拼版照片)。 新华社发(应急管理部提供)

热血青春 在烈火中永远定格

“老代,起床了。”

4月3日早上,醒来的周振生习惯地喊了一声,可回过身一看,旁边床铺空空的,曾经的室友、战友、兄弟——老代,再也回不来了。房间里的沉默,宛如一把刀子一点点地扎人心窝。

老代其实只有24岁,名叫代晋恺,是森林消防凉山支队警勤排的新闻报道员。“你们负责冲锋陷阵,我负责还原现场。”和队友们一起无数次穿越火海的代晋恺,爱把这句话挂在嘴上。

翻开代晋恺的微信朋友圈,从头到尾主题几乎都是两个字:救火。

3月2日:今年第11场火,开整!

3月3日:有一种战斗叫作“停不下来”,今年第12场!

3月4日:一段视频里浓烟滚滚、火势凶猛、白日如夜。他写道:什么叫遮天蔽日,第一次体会到烟把自己包围的感觉。

3月5日:一段在路上的视频。“恺哥,又着火了!”换衣服,走人,今年第14场!

……

4月1日,得知他赶往木里火灾现场,记者发微信提醒他注意安全却没有回音……这个开朗小伙清脆的语音,再也听不到了。

凉山州森林覆盖率超过45%,森林蓄积3.3亿立方米,是四川三大重点林区之一,长江上游重要生态屏障。当地阳光充足,天气干燥,每年10月底开始直到第二年6月初,都是森林火灾的高危期。

今年2月份开始,凉山干旱形势明显重于往年,仅2月份应急管理部接报处理的54起森林草原火灾中,凉山就有18起,占全国三分之一。

就在10几天前,记者还曾走进森林消防凉山支队西昌大队采访。老成稳重的政治教导员赵万昆领着我们进的营地,记者依然清楚地记得他说过:“这里都是准军事化管理,以军人的标准要求专业化和职业化,但小伙子们很多都是‘95后’,容易害羞,你有啥想问的就问吧。”

从左至右:木里县林业和草原局党组书记、局长杨达瓦;四川省林业第五筑路工程处森林管护职工邹平;雅砻江镇立尔村立尔组扑火队员捌斤(拼版照片)。 新华社发(应急管理部提供)

22岁的周鹏是个笑起来很腼腆的清秀小伙,已经是西昌大队四中队一班的副班长了。为了当好一名消防战士,他克服了自己的恐高症,和队友们分别背着约15公斤重的装备,穿行在六七十度陡坡的深山老林。“为了消灭森林火灾,再大的困难都要克服。”

同样22岁的丁振军说,森林消防对体能和技能要求非常高,队员每天除了通过跑步、器械练体能外,上下午还要训练两次专业技能。“从去年到现在,很多地方一滴雨都没下过。有时上山随手摘片树叶,一搓就粉碎。今年是凉山火灾最多的一年,为了大家的安全,咬牙我们也要上。”

高高大大的陕西人高继垲是西昌大队四中队的中流砥柱。1993年出生的他是四中队三班班长,稳重少言,谈起“打火”却头头是道:“森林防火全部都是林地、草原,很多地方人迹罕至只能步行,最久的一次我走了10几个小时。经常灭火后坐在车里就睡着了,睁开眼睛发现又到了另一个灭火点。”

有次火灾发生在春节,高继垲因此没来得及回家多陪父母几天。“我不怕苦也不怕累,就是有时候想回家看看他们,但我们肩负全州的森林灭火,这是我的使命。”

临别时,记者还和他们约定再找机会来采访,可万万没有想到,赵万昆、周鹏、丁振军、高继垲,这竟然是记者与他们见的最后一面。当得知木里森林火灾有30名扑火人员失联时,记者抱着一丝希望翻开采访本,找到周鹏亲手写下的电话号码拨过去,电话那头传来的只是冰冷的语音提示……

此次木里森林火灾,风向转变和罕见的“轰燃”,让西昌大队遭遇惨痛损失。活着回来的四中队消防员赵茂亦说:“撤离时山沟里有一棵倒下的大树挡住了去路,直径有2米多,很难爬过去。我们的扑火服一般火要烤四五秒才会有感觉,但当时就像熨斗直接在身上烫。”

大火在身后追,逃出的战士们回头嘶喊,却再也没人答应。赵茂亦最后一眼看到的是队里最小的王佛军,他还不到19岁。

“这几天做梦都听到他在喊‘班副,拉我一把’。”说着说着,赵茂亦把头扭向了一边,“还有中队长张浩,当天他是唯一一个背水枪上去的,遗体找到时,还背着一把烧焦了的水枪。”

采访中,记者在战士们的手机上看到过一段视频:几十位消防战士对着森林大火喊道:“兄弟们上!盘它!”现场火势很大,但是在场的战士们冲进火海里,没有一个人退缩,火焰照亮了一张张流着汗水的年轻的脸和一双双亮晶晶的眼睛。

视频的拍摄者,是代晋恺。

4月2日,群众来到西昌市殡仪馆为牺牲的救火英雄献哈达。 新华社记者 张超群 摄

再也不见的“月亮” 眷念着这片森林

“达瓦哥,一路走好!我们将怀念、继承和发扬您忘我工作、勇于担当的精神,守护好这片原始森林,守护好我们的家园……”4月2日,木里县林草局副局长刘兴林在朋友圈里写下这样的话。

“达瓦”在藏语里是月亮的意思。这场大火中,年仅48岁的木里县林草局局长杨达瓦壮烈殉职。消息在全县传开的那天晚上,天空星稀云薄,却看不见月亮。

“达瓦讷于言敏于行,林学专业出身,每次‘打火’都是冲在最前面,没想到他以这样的方式回归他热爱的森林。”木里火灾前线指挥部指挥长、木里县县长伍松声音哽咽。

今年2月,木里县三桷桠乡发生过一场森林火灾,杨达瓦带人前往火场,归来时已经是5天后。“回来时达瓦脚上一双黄胶鞋连鞋底都磨穿了,脚也磨烂了。”刘兴林失声痛哭,“他本来是要赶到西昌去开会,结果连夜赶去火场。这么多年,他永远都是匆匆忙忙,事事在前,没想到这一次再也回不来了。”

杨达瓦毕业于西昌林业技校,毕业后到木里县林业局参加工作。此后,他的命运就与森林紧紧系在了一起。2008年,杨达瓦调到麦日乡任武装部长。

这是人们向牺牲的救火英雄敬献的鲜花和哈达(4月2日摄)。新华社记者 张超群 摄

麦日乡是木里县的森林大乡,森林防火任务非常繁重。木里林业局专业扑火队队员李龙忠说,每当起火,扑火队和当地干部就要第一时间奔赴火场。

“有一次在火场上奋战了5天5夜,大火扑灭后我们跳到河沟里洗澡,河沟水都被染黑了。当年达瓦在乡里分管森林防火工作,一有火情,就和扑火队一起冲到前面。”李龙忠说。

4月2日,杨达瓦牺牲的消息传到他曾经工作过的李子坪乡白草坪村,村上哭声一片。

“没有他,就没有我们这里的村道。现在村里变化大了,我经常给他打电话想让他回来看看,可他太忙了。”村支部书记何杨清几度哽咽。

“我再也报答不了达瓦乡长的恩了。”彝族村民何拉体泣不成声。因为孩子患有强直性脊柱炎,家中生活艰难,杨达瓦在乡里工作的那些年先后资助过何拉体好几千元。“那时候他一个月工资也就2000多元。我们乡彝族、藏族、蒙古族、苗族都有,不管谁去找他,他都会站起身迎接,客客气气的。”

杨达瓦总是那么忙,可是回家的时间再晚,82岁的老父亲也会坐在客厅里拨弄着念珠、转着经筒等他。可是这一次,他再也等不到儿子回家。

4月2日,群众来到西昌市殡仪馆为牺牲的救火英雄献花圈。新华社记者 张超群 摄

英灵不远 浩气长存

不是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很难理解木里人对森林的依恋和对灭火的执着。木里县森林资源极为丰富,被称为“长江上游生态之眼”。对木里人来说,大山和森林,是他们的衣食父母,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

今年38岁的木里县雅砻江镇中铺子村村民龙生从20岁就开始“打火”了,身后的那片森林,是全家收入的主要来源。龙生说,每个乡都有“打火队”,一有火情村村要出人,这是祖祖辈辈流传下来的村规。

3月31日晚上,浑身是伤的龙生从火海死里逃生,听到有那么多消防指战员牺牲,皮肤黝黑的汉子红了眼圈,不顾身上的伤势,不管脚上已磨烂的胶鞋,执意上山寻找遗体。“他们是英雄,我们满怀敬意。木里人与森林消防队员亲如一家人。”

木里火灾,30名救火英雄牺牲,全国人民为之痛心。

4月2日凌晨1时20分,第一批转运的23具牺牲人员遗体由救护车运送至西昌市殡仪馆,早已等候在街道两侧的市民手里拿着菊花,哭泣着喊出:“英雄,一路走好!”数百名退伍老兵,唱着军歌送别战友。62岁的退伍老兵王光才眼含泪水静静地放下一束鲜花:“祝这些战友一路走好,人民不会忘记你们。”

4月2日,群众来到西昌市殡仪馆为牺牲的救火英雄献哈达。新华社记者 张超群 摄

人们自发在殡仪馆路旁的树枝上挂起大大小小的白色纸花,一位中年女性一边挂纸花,一边啜泣:“他们为了国家的财产把自己的生命留在山上了。里面没有我相识的人,但是我的心好痛。”

殡仪馆入口处放了五个大水桶作为临时献花点,每过一会儿就被装满重换。大块头的彝族汉子孙拉坡就在殡仪馆工作,一边整理民众放在桶里的鲜花,一边不时悄悄擦拭眼角的泪滴。“我的心非常痛,他们是英雄。这么多市民来送英雄,我真的非常感动。”孙拉坡告诉记者。

4月4日上午,西昌市民早早地来到了火把广场。通往悼念仪式现场的道路两边摆满了花圈,花圈的尽头挂着黑底白字的横幅:沉痛悼念在四川木里森林火灾扑救中英勇牺牲的烈士。绿色的背景墙上挂着烈士们的遗像,那是森林的颜色。

37岁的张军是西昌大队大队长,1999年入伍以来累计扑火超过150次。4月2日凌晨回到队里,张军一下车就与留守的战友相拥而泣。“教导员牺牲了,战士们现在把我当作这个大队的支柱。我不能倒下,我们肩上还有使命。”(参与采写记者齐中熙、轩玉珏、张海磊、萧永航、刘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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