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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见高粱(梦见高粱是什么预兆)

时间:2024-01-27 14:04:52 作者:依稀久忆 来源: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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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隆平:我的两个梦

时光如白驹过隙,一转眼,90年过去,我成了正儿八经的“90后”。我大半辈子都在与水稻打交道,至今从事杂交水稻研究工作已有55个年头。我最关心的,就是与水稻和粮食相关的事。

新中国成立之前,中华大地上到处灾荒战乱,人民生活颠沛流离,少年时我就被迫从一个城市辗转到另一个城市,虽然少不更事,但每当看到沿路举家逃难、面如菜色的同胞,看到荒芜的田野和满目疮痍的土地,我的内心总会泛起一阵阵痛楚。报考大学时,我就对父母说,我要学农。母亲听了,吓一跳,说,傻孩子,学农多苦啊,你以为好玩儿呢?但我是真正爱上了农业,死活要学,还摆出大道理:吃饭可是天下第一桩大事,没有饭吃,人类怎么生存?最后,父母尊重我的选择。

毕业后,我被分配到湖南安江农校任教。安江农校地处偏远,临行前,学校的领导告诉我,那里很偏僻,“一盏孤灯照终身”,你可要做好思想准备。当时我想,能传播农业科学知识,也是为国家做贡献!没想到,去了不久,就碰上困难时期。我当时想,这么大一个国家,如果粮食安全得不到保障,其他一切都无从谈起,我要为让中国人吃饱饭而奋斗!

一天,我看到一些农民从高山上兑了种子,担回来种,就问他们,为什么跑到那么高的山上去换种呢?他们说,山上的种子质量好一些,产得多些。他们接着还说了一句话,叫做“施肥不如勤换种”。这对我有很大启发:农业上增产的途径有很多,但其中良种是非常重要的因素。

从此以后,我开始自己的杂交水稻研究之路。一路走来,有汗水和辛酸,也有丰收和喜悦。科学探索无止境,在这条漫长而又艰辛的路上,我一直有两个梦,一个是禾下乘凉梦,一个是杂交水稻覆盖全球梦。

禾下乘凉梦,我是真做过,我梦见水稻长得有高粱那么高,穗子像扫把那么长,颗粒像花生那么大,而我则和助手坐在稻穗下面乘凉。其实我这个梦想的实质,就是水稻高产梦,让人们吃上更多的米饭,永远都不用再饿肚子。

做梦容易,但要把梦变成现实,则需要付出大量艰苦的劳动和努力。我清楚地记得,那是1961年7月的一天,我到安江农校的试验田选种。突然,我发现了一株“鹤立鸡群”的稻株。穗大,颗粒饱满。我随手挑了一穗,竟有230粒之多!当时以为,选到了优良品种,岂不是可以增产无数粮食?

第二年春天,我把种子播下,结果却令人大失所望,一眼望去,高的高,矮的矮,没有一株赶得上最初的那株水稻。我不甘心,开始反复琢磨其中的奥秘,研究那一片试验田的稻株比例,最终得出一个结论:水稻是有杂交优势的,那株鹤立鸡群的水稻,就是天然的杂交水稻。既然天然杂交稻具有这样强的优势,那么人工杂交稻,也一定有优势。当时,遗传学理论一直否定自花授粉作物有杂交优势。我对此理论提出质疑。随后,我又拜访专家,翻找资料,最终得出结论,既然自然界存在杂交稻,那么人工杂交水稻也一定可以利用。而要想利用这一优势,首先需要找到“天然的雄性不育水稻”。

于是,我又走上曲折的寻找之旅。

其中,最令人刻骨铭心的是,在海南岛找到天然雄性不育野生稻“野败”并加以利用的过程。那是1970年11月,我和助手李必湖、尹华奇驻守在海南岛崖县南红农场,在当地寻找野生稻。在那里,有一位农专毕业的冯克珊,是南红良种繁育场的技术员,经常跑来听我讲课。冯克珊联想到农场附近有一种名叫“假禾”的草,很可能就是我要找的野生稻。11月23日,他找到李必湖,来到南红农场铁路涵洞附近的水塘边,到那片正在开花的野生稻中察看。他们发现了三个雄花异常的野生稻穗,野生稻穗的花药细瘦,色浅呈水渍状,不开裂散粉。这三个稻穗生长于同一禾蔸,是从一粒种子长出、匍匐于水面的分蘖。他们立即把这蔸野生稻连泥挖起,放在铁桶里拉回去,然后移栽到试验田里,等待鉴定。当时,我正在北京开会,收到助手们从海南发来的电报,连夜赶火车奔回海南岛。经过仔细检验,我们最终确认这是一株十分难得的天然雄性不育株野生稻,我给它命名为“野败”。

这真是大海捞针啊!

“野败”的发现对杂交水稻研究具有里程碑的意义,更是杂交水稻“三系”配套成功的突破口。1973年,我们协作组历尽千辛万苦才通过测交找到恢复系,攻克“三系”配套难关,才有了新中国第一代杂交水稻。第一代以细胞质雄性不育系为遗传工具的杂交水稻,优点是不育系不育性稳定,但也有缺点,即配组的时候受到恢保关系制约,因此选择优良组合的几率比较低,难度大。自上世纪80年代中后期起,我们开始研究两系杂交水稻。1995年,第二代以光温敏不育系为遗传工具的杂交水稻——两系法杂交稻研制成功,它的主要优点是配组自由选择,能选配到优良稻组合的几率比较高。但是,第二代杂交稻也不是完美的:不育系育性受气温和光照影响较大。我想,如果有一种杂交水稻,既兼具第一代和第二代的优点,又能克服二者的缺点,那该多好啊!2011年,我们又启动第三代杂交水稻育种技术的研究与利用,这是以遗传工程雄性不育系为遗传工具的杂交水稻,已初步研究成功,该杂交水稻克服了前两代的缺点。现在,我们甚至开始了第四代、第五代杂交水稻的研制。

追求高产更高产,是我们永恒的目标。自上世纪90年代中后期起,我们开始超级杂交稻攻关,分别于2000年、2004年、2011年、2014年实现大面积示范亩产700公斤、800公斤、900公斤、1000公斤目标。近5年又突破每公顷16吨、17吨的目标。2017年,世界水稻平均每公顷产量仅4.61吨,而我国杂交水稻平均产量每公顷达7.5吨,在世界上遥遥领先。

不可否认,上个世纪我们的主要任务是解决人民群众的温饱问题,所以杂交水稻把产量摆在优先地位。现在生活水平提高了,人民不仅要吃饱,还要吃好。所以,我们也改变思路,提出既要高产,又要优质。但是必须说清楚,虽然要满足市场对优质大米的需求,但我们仍然坚持一条,即不能以牺牲产量来求优质。我始终觉得,粮食安全问题必须时刻警惕。历史也无数次告诫我们,把饭碗牢牢端在自己手中的最有效途径,就是提高水稻的产量。

科学探索永无止境,我的另一个梦,就是杂交水稻走向世界、覆盖全球梦。

世界上超过一半人口以稻米为主食,一个令人担忧的事实却是,全球现有1.6亿公顷稻田中,杂交水稻种植面积还不到15%。发展杂交水稻不仅有广阔的舞台,更对保障世界粮食安全具有重要意义,倘若全球有一半稻田种上杂交稻,按每公顷比常规水稻增产2吨计算,则增产的粮食可以多养活4亿—5亿人口。杂交水稻覆盖全球不仅能提升全球水稻产量,造福人类,还能提升我国的国际地位。

为了实现这个梦,我们一直在努力。从上世纪80年代至今,我们坚持开办杂交水稻技术国际培训班,为80多个发展中国家培训了14000多名杂交水稻技术人才,我还受邀担任联合国粮农组织首席顾问,帮助其他国家发展杂交水稻。目前,杂交水稻已在印度、越南、菲律宾、孟加拉国、巴基斯坦、印度尼西亚、美国、巴西等国实现大面积种植。今年6月,在长沙举行的中非经贸博览会上,来了不少非洲国家农业界的朋友,看到他们对杂交水稻充满感激和期待,更坚定了我们将杂交水稻推向世界的信心与决心。

新中国杂交水稻事业能够取得丰硕成果,离不开党和国家的高度重视与大力支持,同时也是广大科技工作者集体智慧的结晶。我已经90岁了,但“老骥伏枥,志在千里”,我要力争让我们的团队早日完成每公顷18吨的高产攻关,做好第三代杂交水稻技术的生产应用。我希望最终能实现“禾下乘凉、覆盖全球”的两大心愿。

(作者为中国工程院院士)

(来源:人民日报)

袁隆平的禾下乘凉梦,是这样一个梦

这两天,中国工程院院士袁隆平一生追求的两大梦想之一的“禾下乘凉梦”又刷屏了。有媒体报道,15亩株高达常规稻高度两倍的“巨型稻”,在重庆试种成功。网友们很欣慰,纷纷表示袁隆平院士的“禾下乘凉梦”,要成真了。

那么,袁老的“禾下乘凉梦”,到底是什么样的呢?

袁隆平曾在接受采访时说,“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那个水稻长得比高粱还高,穗子比扫帚还长,谷粒有花生米那么大。我跟我的助手就坐在那个稻穗下乘凉……”

袁隆平一生从事杂交水稻研究,终生追求水稻超高产。因此,“禾下乘凉梦”的本质是超高产,乘凉只是“副产品”。

以超级杂交稻为例,其百亩连片单季水稻的亩产产量测产最高纪录是1152.3公斤(折合2304.6斤)。在现有超级稻品种中,单穗最高实粒数在800粒以上、在生产中大面积推广的超级稻品种也绝非“孤品”。

水稻育种界还有一个众所周知的基本定律:水稻的抗倒力与水稻植株高度的平方成反比。换言之,随着水稻茎秆高度的增长,其抗倒伏能力是急速下降的。因此,高秆水稻高产能否抗倒伏,是一个巨大挑战。

而真正意义上对水稻抗倒伏的判断,要在水稻成熟即将收获的时候。比如,在水稻抽穗时候,从直观上看,也挂满了谷粒,但那些看起来很漂亮的稻谷,其实肚子里并没“货”,因此也就不存在“压倒”稻秆的“实力”。只有等到稻谷成熟金黄,谷壳中充满淀粉,稻谷货真价实、沉甸甸的时候,水稻品种还能经受风雨等的侵袭而不倒伏,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抗倒伏”。当然,产量不高的巨型稻,或许不存在“抗倒伏”难题,毕竟产量不高,意味着穗子不重,压不垮茎秆。

能实现袁隆平院士“禾下乘凉梦”的高秆品种,被他命名为“新型高秆品种”。这样的品种不仅高秆,还高产和抗倒伏。这么看,技术难度非同小可。因此,“禾下乘凉梦”是老先生毕生为之努力,但截至目前,科学上仍还未能实现的伟大梦想。

或许大家会有疑问,这么高难度,老先生为什么还做这样的梦?

事实上,因为水稻抗倒力与植株高度的平方成反比,为解决过去水稻品种高秆不抗倒伏的难题,我国曾出现过一位水稻界的“矮秆院士”黄耀祥,研发了抗倒伏的矮秆水稻品种。

水稻被矮秆化以后,抗倒伏力和收获指数(即所谓经济产量的籽粒产量,与所有生物学总产量的比例)都大大提高。经过几十年的矮秆化品种的培育和技术发展,目前也有了新的半高秆水稻品种(秆高1.2到1.5米),它们的增产潜力,在未来的几十年里,都较为可期。

不过即便半矮秆、半高秆品种的经济产量尽管仍有潜力可挖,但生物学总产量却总会遭遇“天花板”。因此,要提升生物学总产量,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提高株高。但高秆又会带来抗倒力急剧衰减、收获指数降低、经济效率大幅降低等一系列亟待解决的技术难题。只有这些问题一一被解决,才能获得袁隆平“禾下乘凉梦”里高秆又高产的“高富帅”品种。

很显然,“新型高秆品种”与最初的高秆品种不是一回事。但据了解,可创新出这种高秆又高产品种的水稻材料和技术,暂时尚未被科研界发现。这或许会经历一个较为漫长的研究历程。

令人欣喜的是,据较早的报道,“巨型稻”研究已开展了至少3到4年。这项研究直到今天也在我国多地进行着。

尽管暂时不是“禾下乘凉梦”里的那颗“禾”,但伟大的梦想,只有在科研人员前赴后继的努力下,才终有能实现的那一天。

当那一天真正到来的时候,老先生一定会在天堂会心地微笑。(俞慧友)

来源: 科技日报

袁隆平:我梦见水稻长得有高粱那么高,穗子像扫把那么长,颗粒像花生那么大

光如白驹过隙,一转眼,90年过去,我成了正儿八经的“90后”。我大半辈子都在与水稻打交道,至今从事杂交水稻研究工作已有 55个年头。我最关心的,就是与水稻和粮食相关的事。

新中国成立之前,中华大地上到处灾荒战乱,人民生活颠沛流离, 少年时我就被迫从一个城市辗转到另一个城市。虽然少不更事,但每当看到沿路举家逃难、面如菜色的同胞,看到荒芜的田野和满目疮痍的土地,我的内心总会泛起一阵阵痛楚。报考大学时,我就对父母说,我要学农。母亲听了,吓一跳,说,傻孩子,学农多苦啊,你以为好玩儿呢?但我是真正爱上了农业,死活要学,还摆出大道理:吃饭可是天下第一桩大事,没有饭吃,人类怎么生存?最后,父母尊重我的选择。

毕业后,我被分配到湖南安江农校任教。安江农校地处偏远,临行前,学校的领导告诉我,那里很偏僻,“一盏孤灯照终身”,你可要做好思想准备。当时我想,能传播农业科学知识,也是为国家做贡献!没想到,去了不久,就碰上困难时期。我当时想,这么大一个国家,如果粮食安全得不到保障,其他一切都无从谈起,我要为让中国人吃饱饭而奋斗!

一天,我看到一些农民从高山上兑了种子,担回来种,就问他们,为什么跑到那么高的山上去换种呢?他们说,山上的种子质量好一些,产得多些。他们接着还说了一句话,叫做“施肥不如勤换种”。这对我有很大启发:农业上增产的途径有很多,但其中良种是非常重要的因素。

从此以后,我开始自己的杂交水稻研究之路。一路走来,有汗水和 辛酸,也有丰收和喜悦。科学探索无止境,在这条漫长而又艰辛的路上, 我一直有两个梦,一个是禾下乘凉梦,一个是杂交水稻覆盖全球梦。

禾下乘凉梦,我是真做过,我梦见水稻长得有高粱那么高,穗子像扫把那么长,颗粒像花生那么大,而我则和助手坐在稻穗下面乘凉。其实我这个梦想的实质,就是水稻高产梦,让人们吃上更多的米饭,永远都不用再饿肚子。

做梦容易,但要把梦变成现实,则需要付出大量艰苦的劳动和努力。我清楚地记得,那是 1961年 7月的一天,我到安江农校的试验田选种。突然,我发现了一株“鹤立鸡群”的稻株。穗大,颗粒饱满。我随手挑了一穗,竟有 230粒之多!当时以为,选到了优良品种,岂不是可以增产无数粮食?

第二年春天,我把种子播下,结果却令人大失所望,一眼望去,高的高,矮的矮,没有一株赶得上最初的那株水稻。我不甘心,开始反复琢磨其中的奥秘,研究那一片试验田的稻株比例,最终得出一个结论:水稻是有杂交优势的,那株鹤立鸡群的水稻,就是天然的杂交水稻。既然天然杂交稻具有这样强的优势,那么人工杂交稻,也一定有优势。当时,遗传学理论一直否定自花授粉作物有杂交优势。我对此理论提出质疑。随后,我又拜访专家,翻找资料,最终得出结论,既然自然界存在杂交稻,那么人工杂交水稻也一定可以利用。而要想利用这一优势,首先需要找到“天然的雄性不育水稻”。

于是,我又走上曲折的寻找之旅。

其中,最令人刻骨铭心的是,在海南岛找到天然雄性不育野生稻“野败”并加以利用的过程。那是 1970年 11月,我和助手李必湖、尹华奇驻守在海南岛崖县南红农场,在当地寻找野生稻。在那里,有一位农专毕业的冯克珊,是南红良种繁育场的技术员,经常跑来听我讲课。冯克珊联想到农场附近有一种名叫“假禾”的草,很可能就是我要找的野生稻。11月23日,他找到李必湖,来到南红农场铁路涵洞附近的水塘边,到那片正在开花的野生稻中察看。他们发现了三个雄花异常的野生稻穗,野生稻穗的花药细瘦,色浅呈水渍状,不开裂散粉。这三个稻穗生长于同一禾蔸,是从一粒种子长出、匍匐于水面的分蘖。他们立即把这蔸野生稻连泥挖起,放在铁桶里拉回去,然后移栽到试验田里,等待鉴定。当时,我正在北京开会,收到助手们从海南发来的电报,连夜赶火车奔回海南岛。经过仔细检验,我们最终确认这是一株十分难得的天然雄性不育株野生稻,我给它命名为“野败”。

这真是大海捞针啊!

“野败”的发现对杂交水稻研究具有里程碑的意义,更是杂交水稻“三系”配套成功的突破口。1973年,我们协作组历尽千辛万苦才通过测交找到恢复系,攻克“三系”配套难关,才有了新中国第一代杂交水稻。第一代以细胞质雄性不育系为遗传工具的杂交水稻,优点是不育系不育性稳定,但也有缺点,即配组的时候受到恢保关系制约,因此选择优良组合的几率比较低,难度大。自 20世纪 80年代中后期起,我们开始研究两系杂交水稻。1995年,第二代以光温敏不育系为遗传工具的杂交水稻——两系法杂交稻研制成功,它的主要优点是配组自由选择,能选配到优良稻组合的几率比较高。但是,第二代杂交稻也不是完美的:不育系育性受气温和光照影响较大。我想,如果有一种杂交水稻,既兼具第一代和第二代的优点,又能克服二者的缺点,那该多好啊!2011年,我们又启动第三代杂交水稻育种技术的研究与利用,这是以遗传工程雄性不育系为遗传工具的杂交水稻,已初步研究成功,该杂交水稻克服了前两代的缺点。现在,我们甚至开始了第四代、第五代杂交水稻的研制。

追求高产更高产,是我们永恒的目标。自 20世纪 90年代中后期起,我们开始超级杂交稻攻关,分别于 2000年、2004年、2011年、2014年实现大面积示范亩产700公斤、800公斤、900公斤、1000公斤目标。近 5年又突破每公顷 16吨、17吨的目标。2017年,世界水稻平均每公顷产量仅 4.61吨,而我国杂交水稻平均产量每公顷达 7.5吨,在世界上遥遥领先。

不可否认,20世纪我们的主要任务是解决人民群众的温饱问题,所以杂交水稻把产量摆在优先地位。现在生活水平提高了,人民不仅要吃饱,还要吃好。所以,我们也改变思路,提出既要高产,又要优质。但是必须说清楚,虽然要满足市场对优质大米的需求,但我们仍然坚持一条,即不能以牺牲产量来求优质。我始终觉得,粮食安全问题必须时刻警惕。历史也无数次告诫我们,把饭碗牢牢端在自己手中的最有效途径,就是提高水稻的产量。

科学探索永无止境,我的另一个梦,就是杂交水稻走向世界、覆盖全球梦。

世界上超过一半人口以稻米为主食,一个令人担忧的事实却是,全球现有 1.6亿公顷稻田中,杂交水稻种植面积还不到 15%。发展杂交水稻不仅有广阔的舞台,更对保障世界粮食安全具有重要意义。倘若全球有一半稻田种上杂交稻,按每公顷比常规水稻增产 2吨计算,则增产的粮食可以多养活 4亿—5亿人口。杂交水稻覆盖全球不仅能提升全球水稻产量,造福人类,还能提升我国的国际地位。为了实现这个梦,我们一直在努力。从 20世纪 80年代至今,我们坚持开办杂交水稻技术国际培训班,为 80多个发展中国家培训了 14000多名杂交水稻技术人才。我还受邀担任联合国粮农组织首席顾问,帮助其他国家发展杂交水稻。目前,杂交水稻已在印度、越南、菲律宾、孟加拉国、巴基斯坦、印度尼西亚、美国、巴西等国实现大面积种植。2019年 6月,在长沙举行的中非经贸博览会上,来了不少非洲国家农业界的朋友,看到他们对杂交水稻充满感激和期待,更坚定了我们将杂交水稻推向世界的信心与决心。

新中国杂交水稻事业能够取得丰硕成果,离不开党和国家的高度重视与大力支持,同时也是广大科技工作者集体智慧的结晶。我已经 90岁了,但“老骥伏枥,志在千里”,我要力争让我们的团队早日完成每公顷 18吨的高产攻关,做好第三代杂交水稻技术的生产应用。我希望最终能实现“禾下乘凉、覆盖全球”的两大心愿。

本文节选自人民日报出版社《人民日报2019年散文精选》,标题为编者所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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