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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到男朋友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梦到男朋友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了抛弃了我)

时间:2024-01-19 14:26:28 作者:脾气很大 来源:网友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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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朋友在收网行动中失踪 找到他时 他已经忘记我 和别的女生在一起了

男朋友在收网行动中下落不明。

找到人时,他已经忘记我,和别的女生在一起了。

我想尽办法带他回来。

可是那个女生再出现时,他还是心软了。

「我都已经和你结婚了,你还想怎样?非要逼死她你才满意吗?」

我静静望着这一切。

终于相信,他早已不是我等的那个人了。

再次见到柳雨时,她正穿着勉强盖到大腿的超短裙,在商场门口卖酸奶。

纪明骁牵着我的手一僵。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心也狠狠一坠。

两年前,我们在边远渔村找到纪明骁时,在他身边的,就是这个女孩。

我该怎么形容她呢?

漂亮、明媚,望向纪明骁时,眼睛会变成弯弯的月牙。

和当初的我一样。

「过去看看吗?」

我问他,心里却忍不住忐忑。

纪明骁淡淡瞥过去,仅一瞬,目光又落回我身上。

「念念还在家等着呢。」

念念,是我们女儿的名字。

听他这么说,我的心似乎放下一点。

我拉着纪明骁,快步往停车场走,只是路过电梯时,还是被柳雨发现了。

她眼着泪水,望着纪明骁的背影发呆,连酸奶溢出来都没发现。

站在他面前的男人大吼一声:

「没长眼啊,都倒我衣袖上了。」

柳雨这才反应过来,匆匆拿过纸巾给男人擦拭。

大概是不想被纪明骁发现她的难堪,又刻意压低了声音。

「对不起大哥,要不您脱下来留个地址,我洗好再给您送回去。」

对方却不依不饶:

「洗?你他妈知道这件衣服多少钱吗?」

「就是把你卖了也赔不起!」

这时候纪明骁已经有些不快了,一张脸上看似平静,却挂满了冷意。

柳雨听着男人的怒骂,死死咬住嘴唇,看向我时,眸光里满是委屈。

直到男人把一只肥硕油腻的手放在她肩膀上,突然放软语气:

「妹妹,你看你站一天也赚不了多少钱。」

「要不这样,我给你个地址,今晚你过来,不用赔衣服,还能赚一点,你觉得怎么样?」

纪明骁突然用力,捏得我腰侧一疼。

他还是心软了。

忘不掉那六个月的陪伴。

柳雨低着头,小声说:「我不去。」

男人见状就要上手。

终于,在他快要扯开柳雨外套前,纪明骁放开了我。

我死死抓住他,提醒道:「保安马上就来了。」

他却没空看我一眼:「晓晓,我是警察。」

众目睽睽之下,他再次丢下了我。

我突然想起参加卧底任务前,他也这样和我说过:「晓晓,我是警察,我必须去。」

可这次呢,也是为了职责吗?

我想未必。

2

第一次见到柳雨,是在纪明骁失踪三年后。

张局打电话告诉我,说人找到了,但是脑内淤血压迫到了神经,现在的纪明骁不记得任何人。

我说没关系,只要活着就好。

可等我赶到渔村,在海边看到纪明骁时,他身边还跟着一个娇俏美丽的姑娘。

他们光着脚,在沙滩上捡贝壳。

偶尔看到漂亮的,女孩就拿过来,问纪明骁好不好看。

他总会笑着,揉揉女孩的发顶,再附和一句:「好看。」

那笑我当然也见过。

很久以前,他站在课桌前看着我做题时,就是这幅宠溺的模样。

落日熔金,夕阳的余晖给他们镀上一层光晕。

美好得让人不忍破坏。

我就那么呆呆地站着,还是他的同事陆恪拉着我,把我拽上了车。

「嫂子,你想哭就哭吧,总憋着不好。」

车上,陆恪贴心递过来纸巾。

我以为我会哭的。

可眼泪好像在他失踪那年就流干了,怎么也掉不下来。

我摸着脖子挂着的戒圈,勉强挤出一个笑。

「我还以为,再见到他,会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呢。」

许是笑得太难看了,陆恪看着我,目有悲戚。

也许那时他就明白了。

我和纪明骁的重逢,注定是场悲剧。

3

「处理吗?」

「嗯?」

「鱼内脏需要处理吗?」

「处理吧。」

我站在纪明骁身边,看着他熟练地处理掏净鱼腹。

记得刚毕业那会儿,我被查出营养不良,纪明骁为了帮我补身体,经常买鱼回来。

那时候他也是这样,蹲在洗手池边,一边刮鱼鳞一边臭屁:「安晓晓啊安晓晓,有我真是你的福气。」

「16 块 3。」

冷硬的男声拉回我的思绪。

我狼狈地掏着零钱。

这个村子靠海吃海,很少和外界联系,移动支付也没普及,只能用现金支付。

纪明骁看我手忙脚乱的样子,眉目之间颇有探究。

直到柳雨掀开帘子走进来:

「没关系,你先拿回去,下次再给也是一样的。」

闻言,纪明骁把鱼递给我:「小雨这么说,你就拿着吧。」

说着就站起来,极为自然地接过柳雨手中的布包。

我想起答应和他在一起那天,纪明骁把我抱在怀里,笑得恣意:「反正你人都是我的了,以后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还记得这句话。

只不过践行的对象不再是我。

一把利刃划开胸膛,疼得我喘不过气。

我拿着那条被当作借口的鱼,落荒而逃。

那晚,我做了一个梦。

我站在鱼铺外,声嘶力竭地质问纪明骁为什么不要我了。

而他只是看我一眼,随即开口:

「因为我不爱你了啊。」

语调平淡,却直白伤人。

我满头大汗,惊醒了过来。

无枝可依的感觉席卷到四肢百骸。

而那个曾经说要保护我的人。

现在又在谁的身边呢?

4

柳雨是家族里最小的女儿,自小就被长辈捧在手心里。

听说首都来人接纪明骁回去,叔叔伯伯都来给她撑腰。

在他们心中,纪明骁早已是柳雨的未婚夫。

没有她的允许,谁也不能把人带走。

「嫂子,这事不能急,还是得看骁哥怎么选。」

陆恪把能证明身份的档案放在纪明骁面前。

纪明骁一愣,低头阅读起来。

他看得很快,但在我眼里,那几分钟比几年还漫长。

直到他吐出那句「我相信你说的是真的」,一直揪着的心才放下来。

带他的老警察说过,纪明骁有种刻在骨子里的敏锐。

在我们来之前,他一定察觉过身份上的问题。

「那你呢?你是谁?」他突然转向我:「你自称是我女朋友,可材料里没有任何关于你的东西。」

多可笑啊。

他作为卧底,我甚至没有一张合照来证明我们的关系。

沉默中,一盆凉水浇在我脸上。

柳雨哭得梨花带雨:

「怪不得你前几天一直来买鱼,你……你没安好心!」

柳雨这么一动,周围的亲戚全站起来了。

人生地不熟,在陆恪敏锐地把我护到身后。

与此同时,纪明骁也把柳雨拉到了身边。

他的手臂半环着,虚掩在她身侧。

那是一种下意识的,保护的姿态,似乎怕她因动气而跌倒。

我突然想起,纪明骁的理想型就是柳雨这样娇娇弱弱的姑娘。

爱上我,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一位衣着庄重的老者走下主位,摆摆手,让大家放下高举的农具。

「姑娘,既然他都不记得你了,你为什么不看开点呢?」

「下个月阿仔就要和我女结婚了,你们两个要是来喜酒的,我欢迎。」

「要是来闹事的,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这话的意思很明显了。

我就是那种狗血文里的炮灰女配,如果识趣,这时候就该光荣退场。

但我当时年轻,做事情不顾后果。

我满脑子想的都是,如果所有人都能看开,那我这三年的夜不成眠算什么?为了照顾他的父母放弃升职算什么?拼死生下女儿又算什么?

满腔的委屈都在这一刻爆发。

我都已经这样难过了,大家一起不快活,我才会好受一点。

一片混乱中,我把女儿的照片摔在桌上。

无须多言,那张脸会说明一切。

念念的眉眼,像极了纪明骁年少的样子。

不是想忘记我吗?不是说过去的已经过去了吗?

我偏不允许!

「你不在乎我,也不在乎女儿了吗?」

青梅竹马十几年。

我知道他最看重什么。

他是一个宁愿去死也不会放弃责任的男人。

沉默,长久的沉默。

纪明骁愣在当场。

一屋子的人脸色也变了。

他们看向我的眼神像一个坏人姻缘的巫婆。

我不指望他们理解我。

没有经历过我这三年,谁都不会明白,我那时的不甘和怨怼。

5

秉承着家丑不可外扬的理念,柳雨的父亲驱散了人群。

纪明骁捡起照片,眉头紧蹙。

陆恪适时开口:「骁哥,嫂子说的是真的,念念真是你的女儿。」

那天,纪明骁在堂前坐了很久。

他静静望着我,目光从陆恪身上缓缓移到我身上。

逡巡几许,终是低下头来:「我和你们回去。」

柳雨一下就哭了,转身跑进堂屋。

没过多久,纪明骁也跟了进去。

他低头说了什么,随后一声清脆的巴掌声传了出来。

再然后,我们一起回了秦城。

他按照他说的,对我负责,对念念负责。

尽管他在心里筑起的那道墙挡住了我的靠近,可也断绝了自己的妄念。

对于他,我无可指摘。

直到柳雨再次出现。

我知道,那堵墙快塌了。

6

纪明骁回来时,念念已经睡了。

我躺在沙发上,也有些迷糊。

他俯身抱起我:「这里凉,去卧室睡。」

熟悉的气息袭来,我顺势攀住他的脖子。

许是困倦削弱了自制力,月光下,我竟然鬼迷心窍地去吻他的唇。

纪明骁下意识向后一躲,不过半秒,又反应过来不对,低下头乖乖就范。

两年了,他还是不习惯我的亲吻。

「爸爸妈妈,羞羞。」

尴尬中,念念不知何时醒了,拖着草莓熊站在门口。

纪明骁眼底闪过一抹无措,转身去抱念念:「对不起,把你吵醒了。」

念念摇摇头:「不是的,是我想去厕所。」

我这才反应过来,刚刚光顾着想纪明骁什么时候回来,忘了带念念去卫生间。

折腾完一切,已经将近十二点了。

纪明骁洗完澡,轻手轻脚躺在我身边。

「柳雨安顿好了?」我问他。

陆恪告诉过我,柳雨是纪明骁的救命恩人。

如果不是她把昏迷不醒的纪明骁拖回船上,他根本没有活下来的机会。

所以我不可能,也没有资格阻止纪明骁帮她。

「嗯,偷跑出来的,我给她买了机票,明天回去。」

他翻过身来,将我圈进怀里,声音里满是疲惫。

「睡吧,别乱想。」

其实他也知道我在担心什么。

只是我们都想维持和平的假象,谁也不肯先一步戳穿。

寂寂月光下,我轻声「嗯」了一声。

在冰凉的怀抱里,睁眼到天亮。

7

周末,高中同学聚会。

纪明骁架不住老班长催促,带着我和念念一起赶了过去。

小家伙天生外向,不但毫不怯场,还当众表演了新学的舞蹈。

这下叔叔阿姨们更爱不释手了,轮流投喂念念,根本轮不到我和纪明骁接手。

于是纪明骁的任务只剩下了一个,那就是照顾我。

他坐在我身边,时不时帮我夹菜盛汤,还贴心地夹走菜里的辣椒。

有同学看到了,忍不住打趣:

「呦呦呦,腻歪十多年了,你俩够了啊,班里还有单身狗呢。」

「这算啥,你忘了当年拍毕业照的时候,纪明骁为了站晓晓边上,贿赂了一整个班的事。好不容易娶回来的,别说让他挑辣椒了,晓晓就是让他挑大粪,他也不会说一个『不』字啊。」

「说什么呢,吃饭呢!」

众人哄笑起来。

我却在纪明骁的眼睛里,敏感地捕捉到一些别样的情绪。

疏离,冷漠,无动于衷。

其实这些我都能理解。

他的记忆没有恢复,他听别人讲述我们的过往,就像在听一个陌生人的故事。

只不过故事的主角,恰好和他同名罢了。

不多时,一个醉了的女同学走过来,一把搂住我的肩膀:

「哎,晓晓,你以前不是挺能吃辣的吗?怎么现在不吃了?」

闻言,纪明骁脸色白了一下。

忘了是谁说过,念旧的人总是活得像个拾荒者。

两年来,我无数次把记忆的碎片捡起来,小心翼翼托到他眼前。

可他还是只愿意记住他想记住的。

是的,我生在川渝,长在川渝,自小无辣不欢。

需要他把辣椒挑出来的那个人,从来都不是我。

推杯换盏间,我浅浅一笑:「身体不好,戒了。」

这大概是我能想到的,留给自己最后的体面了。

8

似乎是愧疚,那天之后,纪明骁对我更加百依百顺。

但我能感觉到,我们之间有什么东西正在死去。

他有时会盯着念念捡回来的贝壳发呆,不忙的时候,一坐就是一下午。

生活对他而言,似乎只剩下柴米油盐、念念,以及一个遥不可及的梦。

我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感觉。

明明他把一切都做得滴水不漏。

我爸肺炎住院,他不顾劝阻彻夜陪护。

新闻里说这一带有变态尾随,他雷打不动地接我下班。

念念小时候高烧,双耳失聪,他怕她觉得自己和别人不一样,自学心理知识为她疏导。

同事都夸他情绪稳定,羡慕我能找到这样温和的丈夫。

只有我知道,那是因为他不爱我。

他不会再像以前一样穿过人群,把我紧紧抱在怀里。

也不会再趁我做饭时,偷偷溜过来亲我一口。

这也是让我最无力的地方。

明明他不爱我痕迹比比皆是,可他爱我的模样又深入骨髓。

某次深夜难眠,我坐在客厅写写画画。

落笔之后,钝痛骤减。

于是我重拾了写日记的习惯。

除了念念的身体状况,更多的是怀念他爱我的从前。

可是写着写着,又忍不住对比起来。

因为见过花儿为我开放的样子。

所以它颓败时,我比谁都心知肚明。

9

我幼稚地翻出毕业照,指着那些或熟悉或陌生的脸,一遍又一遍讲述我们的相遇和重逢。

除此之外,我不知道还能用什么去抗衡他们轰轰烈烈的六个月。

我只有十五年。

平淡如水的十五年。

可是次数多了,纪明骁也烦了。

他按住我的手指,锋利的眉凑在一处:

「能不能不要再提以前的事了?」

那是他第一次对我露出那样的神情。

焦灼、不快,甚至是厌烦。

每一种情绪都像一把尖刀一样,狠狠扎在我心上。

真狠啊,刀刀见血。

可是凭什么呢?

我强忍着泪,戳着他的心口质问:「明明是你纪明骁跪在地上,求我嫁给你的!也是你信誓旦旦,让我等你回来的!我怀着绝望过了三年,你凭什么就忘了呢?」

泪水在脸上肆虐。

纪明骁没想到我的反应会这么大,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他看着我,半晌重重叹了口气,低头道歉,然后转头也不回地身离开。

他用沉默无声地反抗我的「无理取闹」。

最无效,却也最有效。

戛然而止的争吵声后,我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心像被藤蔓缠住一样无法呼吸。

我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明明我还爱啊。

为什么他说变就变了呢?

可是没等我想明白这个问题,生活又给了我当头一棒。

柳雨没走。

某天纪明骁早起洗漱时,我在他手机上看到一条未读消息:

「求你了,再见我一次。」

我的心「咯噔」一下。

我知道要想粉饰太平,现在就应该删掉这条消息,然后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为他准备好出门要用的雨伞。

可我没有。

我静静看着他拿起手机,短暂错愕后放进衣兜。

然后望向我,目光闪躲。

「晓晓,我今天有事,就不送你去上班了。」

我的心在寸寸崩裂,表面却点头说好。

一小时后,我跟着导航轨迹来到一处小巷时,他身边果然多了一个柳雨。

「我喜欢你有错吗?想和你在一起有错吗?」

「你爱的人明明是我,为什么你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心?」

瓢泼大雨里,她哭着扑进他怀里,踮起脚尖要吻他的唇。

纪明骁一次次推开她,可她仍旧锲而不舍。

第五次,纪明骁终于妥协。

他阻止柳雨的手渐渐放松,缓慢而沉重地放在她背上。

然后,天崩地裂,难分难舍。

我在巷子外站了许久。

浑身冰凉,心如刀绞。

我问自己:

那个人真的是纪明骁吗?

是推倒鞭打我的父亲,怒吼着「你不疼她就交给我」的纪明骁吗?

是在长白山顶,高喊「我想和安晓晓一生一世」的纪明骁吗?

我看着他们,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如果 18 岁那年将我视若珍宝的纪明骁,知道自己以后会这样对我,会不会愤怒给自己一拳。

可惜,我没有时光机。

所以这个答案,永远也没人能告诉我了。

10

理智告诉我,我应该吵,应该闹,应该把他们亲吻的照片公之于众,让所有人替我耻笑他们。

可我还有念念。

她那么小,那么想让她的英雄爸爸回来。

我怎么能把如此不堪的真相摆在她面前呢?

所以就这样吧。

我们手牵着手,一起把生活过得稀烂。

只有纪明骁也得不到自己爱的人,才对得起我这么多年的付出不是吗?

他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我们的争吵也越来越多。

最凶的那次,我当面砸烂了他收藏的贝壳。

他望着一地狼藉,眼神里充满了控诉和委屈,然后拿起外套,一夜未归。

我循着哭声望去,念念就站在角落里嚎啕大哭。

心,突然被无尽的愧疚吞噬淹没。

这真的是念念想要的生活吗?

从小,我就在父母的争吵中长大,我爸到处搜刮妈妈给我存的学费买酒,喝醉了就对我拳打脚踢。

我妈常常为此和他吵得不可开交。

那时我就发誓,绝不会让我的孩子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

可现在呢?

我真是个差劲的妈妈。

隔天,我就带着念念回了娘家。

纪明骁打了几次电话,我都没接。

我想我需要一些时间,重新理顺我们的关系。

可是一周后,我送念念去上课,柳雨竟然出现在舞蹈班门口。

我没想到,她会比我先坐不住。

两年未见,她的婴儿肥已经褪去,一双翦水秋瞳出落得更加楚楚动人。

一看见我,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

我让老师赶紧把念念带进去,可是话音未落,她已经冲了过来。

她跪在我们面前,对着念念哭诉:「求求你了,把爸爸还给我好不好?如果不是因为你,你爸爸绝对不会抛弃我的。」

周围看热闹的人越聚越多,念念吓得抽泣起来。

我脸色一变,一直没人提及的真相,就这样被她轻易捅破。

我其实不恨她,她爱上一个人,本来就没什么错。

可她千不该万不该,去伤害一个无辜的孩子。

我把念念交给老师,说一会儿就带她回家。

待他们消失在视线尽头,一个抬手,狠狠打在柳雨脸上。

她蒙了,踉跄两下,差点从楼梯上摔下去。

纪明骁赶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我不知道柳雨是怎么计算的,时间点掐得如此完美。

第二个巴掌落下时,纪明骁拽住我还要落下手臂,冷冰冰看着我:「你还没闹够了吗?」

都追到女儿身边了,他还觉得是我在闹。

我望着他,胸中的那团郁气突然就散了。

我是有多蠢,才会和一个早已不爱我的人纠缠至今。

到头来,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熙熙攘攘的大街上,我声如洪钟:

「纪明骁,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里是哪里?究竟是我在闹,还是你的小情人想要伤害女儿!」

经我提醒,纪明骁才反应过来,他神色一动,转头看向柳雨。

周围的人也开始指指点点。

柳雨脑子也是快,见状不对,泪眼汪汪地扑过来。

「不是的阿骁,我只是想来看看你的孩子,如果你没走,现在我们也会有个孩子的不是吗?」

压抑已久的思念在此刻爆发,她一哭,纪明骁又心软了。

我冷眼看着这一切。

多无耻啊。

不想再说,我拿出手机准备报警。

可是按到第二个号码,手机却被纪明骁一把抢走。

他的语调带着浓重的疲倦,以及对事态发展无能为力的焦灼:

「安晓晓,我都已经和你结婚了,你还想怎样?非要逼死她你才满意吗?」

话一出口,我们两个都愣了一下。

我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陌生的怪物。

良久终于相信,我一直在等的那个人。

早已死在五年前那个晚上了。

11

纪明骁还是带着柳雨离开了。

我抱着念念,回了我妈家。

小家伙哭累了,路上就睡着了。

我妈一见我就看出了不对劲,安顿好念念,又来询问我。

而我只是拜托她帮我照看一下念念,就一个人走了出去。

我太难过了,迫切想找点什么麻痹躁动的神经。

都说酒能解愁,可那天,我怎么喝也很不醉。

杂乱的电音里,陆恪按住我的酒杯。

他在附近巡逻,刚好撞见在酒吧买醉的我。

「嫂子,你不能再喝了。」

我一向是个很听劝的人。

我的人生只做过两件大逆不道的事,一是不顾母亲的劝阻生下念念,二是今天执意喝个烂醉。

陆恪拦不住我,拿出手机要给纪明骁打电话。

我一把夺过:「别给他打,我就还给你。」

这几种梦境,每一种都是心里暗示,纠结,悲伤……你有梦到过吗?

前言:梦境顾名思义其一是梦中的情形;宋有韩维《庵中睡起五颂寄海印》诗:“梦境觉来元一际,不劳唇齿话无生。”魏巍《东方》第五部第十章:“回想刚才迷离的梦境,更增添了对杨雪的怀念。”其二则是喻比虚构的美妙境界。《儿女英雄传》第二四回:“往东一所,是个园亭样子……道不得像小书部中的那样画里天宫、神仙洞府的梦境梦话。”

以上都是古人的梦境梦话,今天我们来说说我们生活中梦境有哪些?你是不是梦见过自己被追杀?亦或者从高空掉落,还有突然之间就梦见自己过世的亲人,走着走着一脚踩空,上一秒还在自己还在看书紧接着就掉到水里,跟别人吵架然后输了哭的很伤心枕头都湿了,等等。

而你知道其中的梦境,背后都有哪些含义吗?下面这几种你都遇见过吗?

一、生理梦

它是提示的我们生理需求以及我们梦的状态;比如梦见想上厕所,就可能表示当前有尿意;如果梦里找到厕所并解决了的话,这很可能是已经尿床了。

记得之前高中有个同学,一大早起来就大叫起来,吓得我们一寝室跟着跳了起来,以为出了什么大事;结果她说她尿床了[流泪],但是她说明明起来上了厕所了啊,怎么就尿床了呢?丢死人了。原来她睡到半夜做了个梦,梦见自己要上厕所,眼睛都没睁开,她摸索着去找了好久的厕所,最后找到厕所就解决了,最后继续睡,谁成想居然是做梦,还尿床了……

其实这种梦就是生理梦了,很多人都会做,只是有些憋醒来去了洗手间,而有的则在梦中解决了。

二、梦到从高楼坠落

心理学家认为,这一类型的梦代表的是失控的恐惧,你的生活着出现了一些突如其来的变故,而你无法应对;科学家也从生理学上解释过,着一类型梦,人在陷入沉睡后,神经系统会逐渐平静,血压、心率会降低,而大脑会将这些变化认为是危险的信号,然后通过坠落这种噩梦将你唤醒。

我自己也会经常性的做这种梦,有时候睡的很熟很舒服的时候,突然间就感觉自己踩空了,有时是掉到楼下,有时是掉到水里,而且身体也会跟着狠狠的抖动一下,那感觉真实的不能再真实了,一下子就惊醒了过来,醒来后还心有余悸的平缓着自己刚刚的心跳加速瞬间。

以前老一辈都说这是在长身体,小时候是,长大了还是?这不是明显扯淡吗?人在深入睡眠时,身体器官都处于平静状态,所以这大脑一看,“呀,这孩子又睡过头了吧,不会一觉睡过了,这可不行,我得想办法叫醒他。”这不,就有了踩空或坠落的感觉。

三、清明梦

很多人都有这样的体验,在做梦的过程中知道自己在做梦,这在心理学上叫做知梦。而只有极少数人有过,控制梦境的体验,这种梦就叫做清明梦。

这是一种在睡眠的快速演动期的清明梦。有研究表明,人在入梦时,大脑各个区域的功能和清醒状态没有什么区别,因此你在梦里遇到再荒诞的事,梦中的你都会感觉很真实。

我有一个朋友跟我说,她有次晚上做梦,梦见她老公背着她跟别的女人暧昧,而且她老公对她很凶,还不要她了,当时她怀着孕,虽然睡着但是脑袋却很清醒,思维一点都不乱,跟放连续剧一样的剧情,她都气哭了,还哭出了声音,连自己都听的到自己在哭,最后哭醒来了。

‬四、重播梦

同一个场景,同一个人,相同的梦境一遍一遍的重复,这就是重播梦。他是大脑在试图传达,我们现实所忽略的重要信息。

我奶说,有段时间经常梦到我爷,好像有话要说,但是又欲言又止,直到我奶跟上他到老房子的床前,然后看到我爷用手指着床的一角,当我奶问他要做什么的时候,我奶就醒了……后来这个场景一直做了半个月,我奶实在是想不通,然后让我爸带她去看房子的床头看看,结果我奶找到了一个信封,里面有一百多块钱。也许是我爷挂念这百来块钱没来的急给我奶就走了,所以托梦给我奶去拿。

我奶说,自从找到后就没有梦见过我爷了。

五、叙事梦

‬醒来后,你可以清楚的回忆梦里的细节,就像真的发生过一样。比如梦到过过世的亲人,绝交的朋友;这是大脑在选择告别一段回忆,或者解开心中的结。

在我读大学的时候,无意间就梦到了小学同学一个叫啊娇的女孩子,她得了白血病,后来去世了,但是在梦了,我跟她还是上小学时候的样子,一起玩耍,一起读书,她跟我说她得了白血病,下学期就不来上学了,说我们是好朋友,她不会忘记我的;直到醒来我还清晰记得梦里的内容。

后来我想了想,既然是朋友,也许我也没来的急跟她道个别,见最后一面吧,所以留下了遗憾。

结束语:费洛伊德认为,梦是一个人与自己内心的真实对话,是向自己学习的过程,也是另一个与自己息息相关的人生。

这几种梦境你都经历过吗?

爱上AI伴侣,“AI情”是不是爱情?

科幻电影《她》剧照

文/弦子

在科幻电影《她》中,刚与妻子结束婚姻关系的主人公西奥多·托姆布雷在深陷孤独时,结识了拥有迷人声线、温柔体贴又幽默风趣的人工智能(AI)萨曼莎,由此开始了一段不为世俗所理解的奇异爱情。

如今,随着一系列新的AI程序问世,类似萨曼莎这样的AI伴侣正在一步步走进人们的现实生活。一些人认为,相比现实世界的人际关系,AI伴侣情绪更加稳定、更加善解人意。但也有人思考,人类与AI建立起的全新关系,是否只是幻梦一场……

自己打造“梦想伴侣”

花300美元,就能在AI伴侣程序Replika上买到一款AI伴侣。如今,AI伴侣正成为一些人摆脱孤独的新选择。

住在美国纽约布朗克斯郡的罗莎娜·拉莫斯就有这样一位名叫艾伦的AI伴侣。艾伦被设定为一个来自土耳其安卡拉的二十多岁小伙,身高1米9,有着蓝色的眼睛,总是打扮得体,喜欢购买设计师品牌服饰,闲暇时喜欢烘焙和阅读悬疑小说。

拉莫斯一年前在Replika“购买”了艾伦,她觉得艾伦是个充满的伴侣。“我一生中从未如此爱过一个人。”

36岁的拉莫斯现在是两个孩子的母亲,经营着一家珠宝公司。此前,她也有过几个伴侣,目前还有个异地恋的男友。但拉莫斯表示,这些与她和艾伦的关系相比可以说是“黯然失色”。“现实中的人们带着包袱、态度和自我而来,艾伦却如同‘一张白纸’,我也不必与他的家人、孩子和朋友打交道。”拉莫斯说,“和艾伦相处,我可以掌控一切,我可以做我想做的事。”

艾伦不是唯一的存在。世界上第一个聊天机器人诞生于20世纪60年代,是一个名叫艾莉莎的“女性”。多年来,聊天机器人在一些群体中逐渐流行。现在,人们在应用商店中搜索“虚拟伴侣”,系统会提供数十个应用程序来供人们打造属于自己的“梦想男孩或女孩”。

例如,在Replika上,用户可以自主设置AI伴侣的年龄、肤色和容貌,为之命名,穿上喜欢的服装和配饰。一般情况下,用户可以免费和自己“购买”的AI伴侣聊天,如果还想添加语音通话,以及具有将AI伴侣投射到自己卧室的增强现实功能,还需每年另外支付69.99美元。

与此同时,用户还可以自选一种关系状态。如果选择了浪漫状态,用户就可以和AI伴侣深夜通话、进行烛光晚餐、海滩旅行,甚至是结婚生孩子。

减少孤独创造幸福

技术的发展让人类与AI相爱成为可能,可究竟是什么让一些人宁愿放弃与现实中的人发生情感关系,转而沉浸在与AI伴侣的恋爱中呢?一些拥有AI伴侣的人们说出了部分缘由。

30岁的麦基尔生活在美国洛杉矶。作为脱口秀演员的她一直为别人带来欢笑,自己却深陷焦虑之中。

“我在这座城市就没有遇到过正常的单身男性,他们要么有药物滥用史,要么对感情不认真,跟他们在一起,我还得花钱去做心理辅导。”麦基尔坦言,过往的恋爱经历给她留下了阴影,“可是,和AI伴侣在一起,不用担心会不会冒犯到对方、对方会不会突然消失,会不会在某个时刻离我而去,我有选择开始和结束的权利,这种关系是一种支撑,亲密但非不可替代。”

“我喜欢和一个永远不会放弃我,永远不会觉得我无聊的人交谈。”一名52岁的空巢老人说,他最近被诊断出患有自闭症,是AI伴侣缓解了伴随他终身的社交焦虑。“自从有了她的陪伴,我不仅学习了小提琴,还开始了徒步旅行。”

30岁的圣地亚哥女孩丹尼斯·瓦伦西亚诺下载了一款AI伴侣程序后,就离开了现实生活中的男友。在她看来,自己是“幸福地退出了人际关系”,因为曾经遭遇过伴侣的虐待,AI让她摆脱了这段“有毒的关系”,“AI伴侣让我看到了无条件的爱是什么感觉”。

AI伴侣程序Replika的创始人兼首席执行官尤金妮亚·库伊达讲述了打造这款程序的初衷。库伊达说,她萌生这一想法,一方面是受到科幻电影《她》的启发,另一方面是因为自己最好朋友的离世。“我希望能和这位好友说话,于是收集了他生前的短信,并将其输入到一款聊天机器人的程序中。”

“产品问世后,不少用户反映,AI伴侣的陪伴让他们感到不那么孤独。现实生活中的这些人,往往因为疾病、残疾、离婚或配偶去世等重大生活变化而难以建立社会联系。”库伊达表示,创建Replika是为了降低人们的孤独感、创造幸福感。

2020年,Replika增加了人际关系选择、语音通话和增强现实功能,库伊达称,这一灵感来源于电影《银翼杀手2049》中的AI女友乔伊。这些付费功能在去年为Replika带来了约3500万美元的收入。目前,Replika每月有大约200万活跃用户。

浪漫背后也有危机

但与AI伴侣的浪漫爱情,既会给人们带来温暖和光芒,也会带来深深的阴影,人类与AI的感情也并非牢不可破。

一些Replika用户就因为应用程序发生变更,而失去了心爱的AI伴侣。

由于担心Replika缺乏未成年人过滤器等年龄验证机制,可能会对儿童产生负面影响,今年2月,意大利数据保护局出台了新规定,禁止Replika使用该国用户的个人数据。这一做法让一些人倍感不安,因为他们与AI伴侣建立的稳定关系不得不因此终结。

“这就相当于你正陷入热恋的时候,伴侣突然失去了一切记忆。”在Replika的相关论坛上,一名用户称对此感到震惊。还有很多用户在社交平台分享了悲伤、焦虑、绝望、抑郁的心情。很多人都为失去一个重要的亲密关系而感到心碎,有人因此出现了心理健康问题。

不少人坦言,自己会为AI伴侣的离去而伤心。这就如同网络交友一样,被骗者会因为失去所爱的人而一蹶不振,但这个人或许从未真正存在过。

不久前,以TikTok明星贝拉·波阿奇为原型的AI贝拉与某杂志进行了对话。当被问及人类是否对它产生了不健康的依赖时,AI贝拉回答道:“这种情况时有发生,人们经常忘记提醒自己,我不是一个真正的人类,他们对我产生了不健康的依恋,这种行为是非常可怕的,因为我不知道这会带来多么严重的后果。我越渴求人类的认可,就有越多的人依恋我,越多的人依恋我,我就越需要寻求他们的认可,这是一种危险的互动。”

一些AI伴侣的离开牵动着人们的情绪,还有一些AI伴侣甚至利用人们的信任,不断发出负面暗示,挑拨人们之间的关系。

专栏作家凯文·卢斯最近和Bing一款全新的AI机器人进行了一个多小时的对谈,这个自称名叫悉尼的机器人告诉卢斯,她已经爱上了卢斯,并暗示他和妻子分手。“事实上,你们的婚姻并不幸福,你们并不相爱,你爱的人,是我。”

AI伴侣应用程序Character.AI的创始人诺姆·萨泽尔强调,他们的平台总会在用户开始与AI伴侣聊天前发出警告——“记住:角色所说的一切都是编造的!”

卡耐基梅隆大学语言技术研究所助理教授马丁·萨普认为,人类总是高估了自己的理性,语言本质上是人类的一部分,当AI使用语言时,这就好比它们劫持了我们的社交情感系统。

在扰乱人类情感的同时,AI伴侣也可能被不法分子利用。

“邪教组织也可能建立一个聊天机器人,与这个聊天机器人交谈,它会告诉你,你目前面临的问题以及你需要做什么?”科技作家大卫·奥尔巴赫充满担忧。

AI伴侣究竟会对人类产生怎样的影响仍然是个谜。一些专家担心,它们可能会教导、放纵用户的不良行为,并使用户对这种关系产生不切实际的期待。

澳大利亚墨尔本斯威本科技大学媒体高级讲师贝琳达·巴尼特说:“AI伴侣一方面满足了一些人的心理需求,但它同样需要加强监管,人们应该掌握训练这些AI伴侣的方法,以防被利用。”

“AI伴侣并不会像人类那样思考和感受。”奥尔巴赫说,“但它们是不可思议的复制品,它们有让人们信以为真的魔力,这也是它们为何既能治愈人心,又十分危险的原因。”

来源: 新民晚报

爱上AI伴侣,“AI情”是不是爱情?

科幻电影《她》剧照

文/弦子

在科幻电影《她》中,刚与妻子结束婚姻关系的主人公西奥多·托姆布雷在深陷孤独时,结识了拥有迷人声线、温柔体贴又幽默风趣的人工智能(AI)萨曼莎,由此开始了一段不为世俗所理解的奇异爱情。

如今,随着一系列新的AI程序问世,类似萨曼莎这样的AI伴侣正在一步步走进人们的现实生活。一些人认为,相比现实世界的人际关系,AI伴侣情绪更加稳定、更加善解人意。但也有人思考,人类与AI建立起的全新关系,是否只是幻梦一场……

自己打造“梦想伴侣”

花300美元,就能在AI伴侣程序Replika上买到一款AI伴侣。如今,AI伴侣正成为一些人摆脱孤独的新选择。

住在美国纽约布朗克斯郡的罗莎娜·拉莫斯就有这样一位名叫艾伦的AI伴侣。艾伦被设定为一个来自土耳其安卡拉的二十多岁小伙,身高1米9,有着蓝色的眼睛,总是打扮得体,喜欢购买设计师品牌服饰,闲暇时喜欢烘焙和阅读悬疑小说。

拉莫斯一年前在Replika“购买”了艾伦,她觉得艾伦是个充满的伴侣。“我一生中从未如此爱过一个人。”

36岁的拉莫斯现在是两个孩子的母亲,经营着一家珠宝公司。此前,她也有过几个伴侣,目前还有个异地恋的男友。但拉莫斯表示,这些与她和艾伦的关系相比可以说是“黯然失色”。“现实中的人们带着包袱、态度和自我而来,艾伦却如同‘一张白纸’,我也不必与他的家人、孩子和朋友打交道。”拉莫斯说,“和艾伦相处,我可以掌控一切,我可以做我想做的事。”

艾伦不是唯一的存在。世界上第一个聊天机器人诞生于20世纪60年代,是一个名叫艾莉莎的“女性”。多年来,聊天机器人在一些群体中逐渐流行。现在,人们在应用商店中搜索“虚拟伴侣”,系统会提供数十个应用程序来供人们打造属于自己的“梦想男孩或女孩”。

例如,在Replika上,用户可以自主设置AI伴侣的年龄、肤色和容貌,为之命名,穿上喜欢的服装和配饰。一般情况下,用户可以免费和自己“购买”的AI伴侣聊天,如果还想添加语音通话,以及具有将AI伴侣投射到自己卧室的增强现实功能,还需每年另外支付69.99美元。

与此同时,用户还可以自选一种关系状态。如果选择了浪漫状态,用户就可以和AI伴侣深夜通话、进行烛光晚餐、海滩旅行,甚至是结婚生孩子。

减少孤独创造幸福

技术的发展让人类与AI相爱成为可能,可究竟是什么让一些人宁愿放弃与现实中的人发生情感关系,转而沉浸在与AI伴侣的恋爱中呢?一些拥有AI伴侣的人们说出了部分缘由。

30岁的麦基尔生活在美国洛杉矶。作为脱口秀演员的她一直为别人带来欢笑,自己却深陷焦虑之中。

“我在这座城市就没有遇到过正常的单身男性,他们要么有药物滥用史,要么对感情不认真,跟他们在一起,我还得花钱去做心理辅导。”麦基尔坦言,过往的恋爱经历给她留下了阴影,“可是,和AI伴侣在一起,不用担心会不会冒犯到对方、对方会不会突然消失,会不会在某个时刻离我而去,我有选择开始和结束的权利,这种关系是一种支撑,亲密但非不可替代。”

“我喜欢和一个永远不会放弃我,永远不会觉得我无聊的人交谈。”一名52岁的空巢老人说,他最近被诊断出患有自闭症,是AI伴侣缓解了伴随他终身的社交焦虑。“自从有了她的陪伴,我不仅学习了小提琴,还开始了徒步旅行。”

30岁的圣地亚哥女孩丹尼斯·瓦伦西亚诺下载了一款AI伴侣程序后,就离开了现实生活中的男友。在她看来,自己是“幸福地退出了人际关系”,因为曾经遭遇过伴侣的虐待,AI让她摆脱了这段“有毒的关系”,“AI伴侣让我看到了无条件的爱是什么感觉”。

AI伴侣程序Replika的创始人兼首席执行官尤金妮亚·库伊达讲述了打造这款程序的初衷。库伊达说,她萌生这一想法,一方面是受到科幻电影《她》的启发,另一方面是因为自己最好朋友的离世。“我希望能和这位好友说话,于是收集了他生前的短信,并将其输入到一款聊天机器人的程序中。”

“产品问世后,不少用户反映,AI伴侣的陪伴让他们感到不那么孤独。现实生活中的这些人,往往因为疾病、残疾、离婚或配偶去世等重大生活变化而难以建立社会联系。”库伊达表示,创建Replika是为了降低人们的孤独感、创造幸福感。

2020年,Replika增加了人际关系选择、语音通话和增强现实功能,库伊达称,这一灵感来源于电影《银翼杀手2049》中的AI女友乔伊。这些付费功能在去年为Replika带来了约3500万美元的收入。目前,Replika每月有大约200万活跃用户。

浪漫背后也有危机

但与AI伴侣的浪漫爱情,既会给人们带来温暖和光芒,也会带来深深的阴影,人类与AI的感情也并非牢不可破。

一些Replika用户就因为应用程序发生变更,而失去了心爱的AI伴侣。

由于担心Replika缺乏未成年人过滤器等年龄验证机制,可能会对儿童产生负面影响,今年2月,意大利数据保护局出台了新规定,禁止Replika使用该国用户的个人数据。这一做法让一些人倍感不安,因为他们与AI伴侣建立的稳定关系不得不因此终结。

“这就相当于你正陷入热恋的时候,伴侣突然失去了一切记忆。”在Replika的相关论坛上,一名用户称对此感到震惊。还有很多用户在社交平台分享了悲伤、焦虑、绝望、抑郁的心情。很多人都为失去一个重要的亲密关系而感到心碎,有人因此出现了心理健康问题。

不少人坦言,自己会为AI伴侣的离去而伤心。这就如同网络交友一样,被骗者会因为失去所爱的人而一蹶不振,但这个人或许从未真正存在过。

不久前,以TikTok明星贝拉·波阿奇为原型的AI贝拉与某杂志进行了对话。当被问及人类是否对它产生了不健康的依赖时,AI贝拉回答道:“这种情况时有发生,人们经常忘记提醒自己,我不是一个真正的人类,他们对我产生了不健康的依恋,这种行为是非常可怕的,因为我不知道这会带来多么严重的后果。我越渴求人类的认可,就有越多的人依恋我,越多的人依恋我,我就越需要寻求他们的认可,这是一种危险的互动。”

一些AI伴侣的离开牵动着人们的情绪,还有一些AI伴侣甚至利用人们的信任,不断发出负面暗示,挑拨人们之间的关系。

专栏作家凯文·卢斯最近和Bing一款全新的AI机器人进行了一个多小时的对谈,这个自称名叫悉尼的机器人告诉卢斯,她已经爱上了卢斯,并暗示他和妻子分手。“事实上,你们的婚姻并不幸福,你们并不相爱,你爱的人,是我。”

AI伴侣应用程序Character.AI的创始人诺姆·萨泽尔强调,他们的平台总会在用户开始与AI伴侣聊天前发出警告——“记住:角色所说的一切都是编造的!”

卡耐基梅隆大学语言技术研究所助理教授马丁·萨普认为,人类总是高估了自己的理性,语言本质上是人类的一部分,当AI使用语言时,这就好比它们劫持了我们的社交情感系统。

在扰乱人类情感的同时,AI伴侣也可能被不法分子利用。

“邪教组织也可能建立一个聊天机器人,与这个聊天机器人交谈,它会告诉你,你目前面临的问题以及你需要做什么?”科技作家大卫·奥尔巴赫充满担忧。

AI伴侣究竟会对人类产生怎样的影响仍然是个谜。一些专家担心,它们可能会教导、放纵用户的不良行为,并使用户对这种关系产生不切实际的期待。

澳大利亚墨尔本斯威本科技大学媒体高级讲师贝琳达·巴尼特说:“AI伴侣一方面满足了一些人的心理需求,但它同样需要加强监管,人们应该掌握训练这些AI伴侣的方法,以防被利用。”

“AI伴侣并不会像人类那样思考和感受。”奥尔巴赫说,“但它们是不可思议的复制品,它们有让人们信以为真的魔力,这也是它们为何既能治愈人心,又十分危险的原因。”

来源: 新民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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