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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家为什么缠着信佛人(仙家为什么缠着信佛人请三位佛要10000元吗?感觉被坑了)

时间:2024-01-28 20:31:51 作者:孤单的城 来源:用户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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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家仙、萨满教、跳大神,来自东北的“淫祀”——“出马仙”

中华文化博大精深,源远流长。

天南海北之间所诞生了宗教信仰却也是天差地别。

单从“请神”这一简单仪轨来说,中华大地之上便有着诸多门派别类,神拳派有“神打”一说,南方有“观落阴”,闽南地区有“扶乩”一事。

当然,最为世人所知晓的还得是东北地区流传甚广的“出马仙”一派。

扶乩

出马仙

作为东北地区典型的民间信仰,“出马仙”在当地有着广泛的民众基础。

如果说“赤脚医生”是旧时乡镇的主力身体治愈者,那“出马仙”便承载着心灵治愈这一更高难度课题。

在东北,人们将“找大仙儿”实为家常,家中儿媳不怀孕,找大仙儿破破;身体不舒服,找大仙治治;丢东西了,找大仙问问;甚至是最近麻将桌上手风不顺,也能找大仙儿帮你算算。

算准了,那便是你找了个好仙,若是没算准,那多半是仙儿的法力不够,再换个瞧瞧罢了,对“大仙儿”的信仰却是难以动摇的。

仙家

出马仙,在有些地方被称为顶神、顶仙。

古时对这种不被官方祀典记录在册的民间信仰,有一个称呼——“淫祀”,这里的“淫”指的是泛滥,多。

与正统宗教的烧符、念咒、开坛不同,出马仙在治病、驱邪、算卦的手段走的是另辟蹊径,走的是仙家附身的路子。

这里的仙家,通常是“五大仙”——狐、黄、白、柳、灰。

其中“白”是刺猬,“灰”是老鼠,“胡黄”是对狐崇拜的发扬,包含了民间的胡仙崇拜,又增加了黄仙这个新成员;“蟐蟒”、“柳”,来自于蛇神崇拜,亦带有龙图腾的影子的存在。

后来有拜鱼、猴之类,但大多还是以“五大仙为主”。

这些仙家们想借行善受香火供奉修炼,便靠着出马仙行事。

所谓的“出马”,则是附身的一种形式,被附身者是被称为“弟马”的有缘人。

这一套看似完整的信仰逻辑,其实形成却是在近代。

这主要追溯到东北地区更早的“萨满教”信仰。

萨满教

萨满教是一种原始的宗教信仰,以满-通古斯语族各部落称巫师为萨满而得名。

萨满一词,国内最早出现在南宋时期的《三朝北盟会编》中,“兀室奸滑而有才,国人号为珊萨满”。

所谓萨满,起源于满洲通古斯语,意为“癫狂”。

其教义中信仰“万物有灵和灵魂不灭”,认为“宇宙万物、人世祸福皆由鬼神主宰,神灵赐福,鬼魔布祸”。

正因为如此,萨满神为了保护族人,特在氏族内选派自己的代理人和化身——萨满,并赋予其特殊品格和通神,为本族消灾求福。

最早崇拜萨满教的地方是伏尔加河流域、芬兰人种居住的地区、东西伯利亚与西西伯利亚。

由于满洲人的祖先是女真,,清朝皇帝把萨满教和满族的传统结合起来,运用萨满教把东北的人民纳入帝国的轨道,同时萨满教在清朝的宫廷生活中也找到了位置。

自此以后,无论是民俗还是政治文化上,萨满教在中国历史上都打上了不可磨灭的烙印。

当然,萨满教并不是“出马”的全部,“出马仙”中的另一半则是中国华北地区的保家仙。

保家仙

狐、黄、白、柳、灰的“五大仙”,原脱胎于华北地区“胡、黄、白、柳”四大门。

在当时的华北地区,每个月的初一、十五家里都要摆上贡品进行供奉保家仙。

人们一般将“仙家”写在纸上贴在墙上,亦或是用木板制作的胡黄常蟒的牌位,有的人家也有小庙;供奉保家仙一般不用做仪式,直接写上供奉即可。

在清代的《阅微草堂笔记》便有女狐附身讲人言的故事:

“女巫郝媪,村妇之狡結者也。余幼时,于沧州吕氏姑母家见之。自言狐神附其体,言人休咎。凡人家细物,一一周知,故信之者甚众。”

光绪年间的天津的《津门杂记》也记载了一个女狐巫的故事:

天津地区有个叫“胡娘子”女巫,自称是个顶神,能看香头,会治病,周边人家也多半来她那儿寻医问诊。

其仪轨也与如今“出马无异”——炉中点了一炷香,片刻就开始摇头晃脑,呓语不断,自称黄少奶奶、白老太太、胡某姑姑,接着就给人看病问卜。

这些动物仙信仰原本只是盛行在华北地区。

清朝初年,因满族入关等影响,大量原籍东北的满人和蒙古人,迁徙至关内定居,导致东北地区人烟稀少。

1855年,黄河决口,改道渤海。

百年不遇的大洪灾,让中原地区的百姓生灵涂炭,运河漕运也因为洪水而改行海路。

无地可耕的农民们将目光投向了那片黑土地之上。

1860年,清政府正式开禁放垦,鼓励移民实边。

在接下来的50年间,河北、河南、山东地区近大量人口迁居东北。

粗略统计,从1860年至1912年,东北地区人口,从300万增加到了1800万,到20世纪中期达3700万人,其中山东人高达2500万人。

自此以后,东北构建起了一个以北方汉民族为主体的新社会结构。

也正是在此基础上,动物仙信仰正式进入东北。

“鬼仙”

“保家仙”与“萨满教”在当地杂起来,还融合了道教的“鬼仙”学说中的观念与仪轨。

在《钟吕传道集》中写道:

“鬼仙者五仙之下一也,阴中超脱,神像不明,鬼关无姓,三山无名,虽不入轮回,又难返蓬瀛,终无所归,止于投胎就舌而已。”

《武术汇宗》中也有:

“一味闭目寂坐,冥心寂照,则静中寻静,而未灭尽定,只炼得一个强定之阴神,到气尽时,阴神一出.便为灵鬼,谓之鬼仙。”

可见,从修炼角度上看,鬼仙为修炼虽为最下乘,但在道教的典籍中还是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的。

跳大神

说到“出马仙”,“跳大神”就不可不提了。

跳大神也产生与萨满教中。

在萨满教仪式中,萨满身穿神衣,头戴神帽,左手持鼓,右手拿槌,双眼半睁半闭,打几个哈欠后,开始击鼓,然后起身,边击鼓,边跳跃,边吟唱,音调极其深沉。

《双城县志》记载:

“跳神时,其人腰系铃铛,手执皮鼓,先击鼓,摇身振铃,喃喃作咒。”

是时,当地人也笃信萨满教的跳大神——“满人病,轻服药而重跳神,亦有无病而跳神者,富贵家或一月一跳,或季一跳,至岁终,无有弗跳者。”

但是,从严格意义上来说,“跳大神”只属于“萨满教”一系,与“出马仙”还是有一定区别的。

在仪式上来看,跳大神请来的大多数都是“债主”,然通过跳大神的“二神”来调解处理事情。

而“出马仙”则是堂口的人马去给你办事,上弟马身的只能是堂口仙,堂口仙是不会让债主捆弟马窍的。

旧时,没有先进科学文化支持的情况下,民间信仰便成了支撑起社会生产运转的一股重要力量。

时至今日,传统的民俗信仰在民间依旧有着顽强的生命力与广泛的影响力,其虽然不被官方认可,但其依旧是宗教文化系统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对于社会进程的发展,有着无可取代的历史作用。

出马仙之立堂出马多去感悟感应仙家

每一个立堂出马的弟子看事的方式都不同,因为传递感应的方式不同,所以接感应的方式也不同。

有些弟子会被附体,即使不捆全窍也会压着半窍,所以感应会比较明确。而有些弟子不会被占窍,仙家会在旁边指点弟子,弟子也有体感,但是究竟要说什么全凭仙家的指点和自己心窍的感应。

换句话说,弟子身后的力量没有太本质的区别,都是修行有成的仙家,关键在于一个弟子能把仙家的道行发挥出来多少,这就是弟子的问题了。就好比仙家是一条滔滔奔流的大河,而弟子是取水的容器。不管这河宽些还是窄些,水一般都是足够的。就看弟子是什么容器,是杯、盏、缸、瓮?或许有些逆天的弟子是一条水渠或者一条水管,无论你有多少水我都运的走!那这水怎么运,怎么才能让自己从杯盏变成大瓮甚至水渠?答案就是:人仙合一,

作为领仙弟子,可以从心理上稍微的借鉴一下这种感觉,扫除心理的重重顾虑,对错,脸面,钱财等等一切可能羁绊灵感的东西,顺水推舟直言不讳。但和疯子是有区别的,疯子是真的风言风语胡说八道,而领仙弟子所说的话要复合逻辑,而且要有断有验,比如说给人家解决事情,我们可以随便说疯话,但是说出来的解决方法要管用、见效,这样的疯话就不是疯话。

若是有些新弟子说出的话十句话一句对的都没有,解决三次大事小事每次连一丁点效果都没有,那必定是感觉还没找对,或是心中有执念,为了面子、为了不丢人,为了挣钱,为了证明自己有仙之类,此种心里如果过重,说话之前就难免期待,着急,所说的话里就有自身的凭空设想和异想天开。还有一种可能,此弟子对仙家的事情太不了解,有些最基本的东西还没有学习,所以仙家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就比如一个弟子的认知里连什么是仙什么是鬼都不知道,那仙家点化他说一些仙鬼之事也会异常吃力。

领仙绝不是一下就通的事,更不是有些行外人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说的清的。仙家想扬名救苦是需要借助人力的。弟子想帮仙家扬名救苦,是需要借助仙力的,这里的“借助”是关键,无论你是哪种领仙弟子,不要过分的去依靠仙家,不要想着我就这样,仙家不是厉害吗,那你们把我捆的死死的,你愿意行什么道就行什么道,有多大能耐用多大能耐,这样说未免有些太不体谅仙家了。

仙家抓弟子,一个是讲究命数,再一个也讲究根骨心性的。有根骨好的,心窍通透的弟子,仙家可以捆的住,可以显一些道行。反之所遇根骨平平,命中却由此段缘分者,则不能马上的一通百通,需要仙家去磨弟子,弟子去总结,去领悟其中的玄机。都说早年间的领仙弟子厉害,但真正能人仙合一大显威灵的也是凤毛麟角,而且就算早年间的弟子厉害,也是需要学习仙道的种种东西的。更何况如今的领仙弟子占半窍或者贴身指点办事,怎可不去领悟,一味的推脱给仙家呢?我们这样做未免太懒些了。

回到上文说的,找感觉。如果怎么也找不到感觉怎么办?答案就是一个字,修。因为无论你以什么形式去接感应,最终都是要做到心静,如果能心静自然能接好感应,外在形式不重要。心静不是说着玩的,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那份从容,是坐山观虎斗,桥头任水流的那份淡然。这份胸怀怎么修?要经世事磨练,有时需要放下自己的仙缘,真正的把心思放到现实生活中去摸爬滚打,担负责任,勇于承担,待你正能满满光芒万丈时,仙家的事儿也自然成了,这就是有些老师傅告诉未出头的弟子:就是等,等到瓜熟蒂落,等到仙家主动现身来找你,其中玄妙就在此处。这个等可并非一无所事的等,这样是等死,不是等时机。

领仙对于你们来讲就像是在社会当中处朋友。你们若没能力没实力,想吸引到有实力有能力的朋友也有些困难,你们身边的朋友都是你们有求于人家,人家很少有什么事情能求到你们,因为你们没能力,求了也办不到,所以久而久之圈子小了,朋友少了,能玩到一块的人除了喝酒吃肉干坏事的就没有别人了,为什么?因为你们只会这些,所以对于那些有正事的朋友你们高攀不起,真的是高攀不上人家。

相反,你们自己如果在少年时努力学习,青年时努力进取,出了校门就是个博世硕士,进入社会后再有点自己的原则,做人刚正和善一些,这样你们周边的朋友会是什么样儿的?应该基本都是“上层”社会的人吧?你们与他们交朋友,也不会有人说你们高攀,而且由于你们自身有能力,能求到你们的人会越来越多,你们的圈子也会越来越大,这年头圈子等于什么?圈子就等于能力,别人跑断腿都办不成的事,你圈儿里有人说句话就管用,这不是能力吗?

再说领仙,你们刚知道仙缘的时候就相当于还身处社会底层的人,仙家相当于社会上的其他人。仙家来找你们,顶多是因为你们命里有仙缘,至于品德,德行仙家还没瞧上眼,更别提佩服,甘愿依附,很可能仙家只是感觉他还算善良,仅此而已。因此这个时候你们想和仙家沟通属于高攀,尽管仙家也会努力和你们沟通,但因为双方频率不同所以沟通不好。

通过你们自身主动的历练几年之后,家庭过的好了,心胸开阔了,这是什么?这就是修德,对家庭,对自己的人生负责了,这就是德行,如果有的弟子再肯努力,大量的做功课,做佛事,真心帮人坚持不懈,那不仅德行有了,道根也有了,这就和佛家道家相合了,频率相同了。仙家是干嘛的,修行的,积功累德的,而我们在凡尘间也做的一样的事儿,所以仙家自然和你越来越近,他们也佩服你,到时候豁出命来跟你沟通,愿意为你肝脑涂地和你一起救苦救难死而后已,这样的力量会小嘛?沟通还会困难嘛?

所以作为领仙弟子,大家不要犯懒,不要混吃等死,无论是想领好仙还是想成佛成道或者成为一个成功的人,都好好的修。想成道,必须有苦行,有时不需行脚参禅,能担起自身的责任,长此以往锻打身心,此也谓之苦行,道有三千六百旁门,门门皆有道果,若有此等苦行,仙道应该可成。

顶香出马不简单、

无缘岂能把堂安、

贪心之人把财圈、

胡编乱造一堂仙、

现在很多弟子都在问同一个问题,我立了很多次堂口为什么我不好。其实,就一句话,花开蒂落。

时间到了,自然而然就会有立堂的机缘了,现在很多人看重的是好,而不是成熟的过程,就这样往往没有起到好的效果,反而拔苗助长。一直形容成剖腹产。七个月能活但是不健康,说不定还得进保温箱。八个月不一定能不能活或者有遗憾,肚子刚痛就取出来以免自己受罪,结果自己受不受罪不一定,孩子不是正常生出来的,跟你不亲近。如果月份小的话,就不用多说了吧。

所以,现在堂口立不立对先放一边,你们很多人怀没怀,到底有没有都难说。这才是关键问题。还有些人是有,结果时间不到,立来立去好好的堂子折腾完了。

人人都怕痛,就不用当母亲了,你不痛过怎么知道母子相连的感觉呢?你不真正从身体到心里的蜕变怎么能跟仙家更好的融合呢?

首先很多弟子认为,只要有点堂师给自己把堂口立上了,马上就好了,什么也不用干,什么也不用学习,到时仙家师父自然会教,其实这种想法真的是大错特错了。

为什么我要这么说,仙有仙法,人有人道,法不渡无根之草,佛不度无缘之人,做为一个弟子,自己本身什么都不修,什么都不会,只想一味的依靠,依靠师父,依靠仙家,最后,苦了仙家,更害了自己。

首先,我们要做有根之草,有心之人,有缘之人,仙家才能更大的发挥能力。

那么我们从哪里开始学习起,开始修起呢?

有人问出马仙(还有所谓的出道仙,出道听起来比出马高级,而且还好听是吧?我是出道的,你是出啥的?)遍地都是,也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多的堂口,不管什么人都会有,只要你不顺去找大仙看事就是有堂口需要立堂,再不立堂就各种吓人的难听的话。现在有很多仙家想出山积累功德,但是令人担忧的是,现在的出马仙,估计每十家当中就有八家看不了事情,而且都有疾病缠身、连年破财、家庭不顺等等相伴随着。最好的也就是花了不少冤枉钱,办完了堂口,可是一点灵感都没有,什么也做不了。

造成这些问题的原因,主要是出于一些心术不正、利益熏心、财迷心窍的黑心弟子,为了谋取钱财,不择手段而造成的,当然也有一些不是为了钱财,而是为了名利,逞强好胜造成的后果。遇见这些人也算是个人倒霉吧,不关你是什么缘分,或者纯粹就是没有缘分,或者仇仙都当作出马仙立堂口,不管什么原因造成的都害了别人,最后也害了自己。

空堂口:是怎么来的?

有些弟马财迷心窍,为了尽快的聚集钱财,不管谁来看事,也不管你来看什么事,都会告诉你,你家有堂口或者有关口,而且必须马上出马或者破关,如果不马上办,就会大难临头等等,一些不明真相或胆小怕事的人,为了自己和家人的平安和顺利,抱着花钱免灾的心情,违心的花钱办理。当然,也有个别的人看出马仙来钱快,非常愿意的配合。

这种弟马有一个通用的路子,首先宣传自己家的仙家如何如何厉害,堂口如何如何大,人马如何如何多,据我所知有的弟马说自己家有几万个仙家(难道天下的仙家好像都集中到了他家了?)然后吹嘘自己的仙家道行如何如何的高,据我所知有报仙家的道行是一千万年的(当然是说地仙,如果是说上方的还有点可信的地方哦),真的不知道,这样的仙家修行了这么多年才修到这个水平,会不会不好意思见人。接着,就会暗示你,他家的仙家可以扣仙之类的,为了是让你知道,你不在他这里办,将来就没有好结果,如果你答应办了,他通常会选一个很近的日子,告诉你那是好日子(当然是他有时间的日子,以免影响了别的收入)到了那天通常的做法是先说一些你听起来似懂非懂的话,然后请你家的教主,当然不会上你的的身了(因为你根本没有仙家,哪来的仙家上身啊),最后多数的都是哈欠连天,或浑身乱抖,说是你的仙家教主上了他的身了,然后堂而皇之的安排你这个那个,再给你报出一堆仙家的名字,告诉你这就是你家的堂口,有些还会以你家教主的口气告诉你,以后不要忘了人家帮了你们的大忙,不要忘恩之类的。说到底就是要求你逢年过节的来看看人家了(当然是不能空手的,必须要带些礼物)。最好会让你乖乖的放下几千块钱,还要感恩流涕的谢谢人家。结果如何呢,你们猜猜......

你回到家里供上一辈子都不会有灵感,为什么?因为你的堂口是空的,根本就没有仙家。还有更惨的,有一些立了堂口的,仙家是没有的,可是香火会招来游魂野鬼,结果,用不了多长时间,你家就成了鬼窝了。结果身体会越来越差,运气也越来越差。家宅不宁,祸事连连。

假堂口:发生假堂口的原因一般有这样几种可能。

1、家里确实有堂口,但还不到该出马的时候,办出马的时候仙家叫不下来,或者仙家来了不说话,为了早点结束,给你办的人替你报名。

2、给你办出马的人道行不够,一般出马的仙家为了考验大神(给你出马的人)的道行,都会先派一个道行小的仙家探路,如果你看不出来,他就会给你报出一大堆的名字,实际就是一个仙家在说话。别的仙家根本没有报名,甚至有的可以自称是玉皇大帝、王母娘娘。这些都是假的,仙家根本不会落座,将来还要重新找人办理,正缘仙家是要为自己及弟子负责的

3、仙家不说话,或上了大神的身上报名(不是弟马自己亲口报出来的仙家是不承认的),这里不排除某些大神为了钱而故意这样的。

4、仙家自己报名的,但是不够堂口的规模,按堂口办理的。

5、仙家自己报名的,也够堂口规模的,但给办的人道行不够,没法办理相关手续的。

仙家必须是自己报名的才算数。即使自己报名了还有真假之分,更何况别人告诉你的名字呢?就如同我们自己家的孩子上户口一样,我们不能抱着孩子去派出所,让民警同志给起名吧?说孩子姓啥就姓啥,说叫啥名就叫啥名?这样作为父母的你能干吗?所以堂口不是那么容易立的,别太天真了,望谨记!

救济苦难为了啥、

积累功德成仙家、

立堂出马修正道、

子孙后代得福报、

老婆因为迷信,要求我同意她出轨,否则就离婚!我该怎么办?

老婆因为迷信,要求我同意她出轨,否则就离婚。我该怎么办?

这是一个奇怪而超现实的问题:老婆因为迷信,要求我同意她出轨,否则就离婚。

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老婆要和我离婚,我们一直在吵架,她的脾气非常暴躁,性格又傻又直。我的性格比较软,但也有情绪失控的时候。刚结婚的时候,我们因为装修房子的问题吵过架,甚至惊动了双方的父母。在他们的劝说下,我们和好了,感情也越来越好。虽然我们偶尔也会吵架,但总觉得吵过之后就会和好。

她因为成长环境的原因,把长辈放在心里,但表面上不尊重他们。我当时心里不舒服,但因为我们感情很好,所以也没太在意。

我的父母信佛,认识一些会算命的人。虽然我们经常吵架,但感情还不错。他们经常给我们算命,给出一些意见。虽然没有什么效果,但我们越来越迷信。两年后,我们准备要孩子了,但她得了甲亢。为了要孩子,我们想了很多办法,终于稳定了病情。

当时,工厂的工作非常混乱,我的身体也有些虚弱。因为原料的问题,有三个员工得了肾衰竭。工厂不想负责,还想办法赶走这些员工。我为了自己的身体着想,准备跳槽。结果,我的体检结果显示我感染了乙肝病毒,找工作也变得困难。

虽然这几年我赚了一些钱,但家里并不缺钱。这时,我们发现她怀孕了。我们积极地去医院治疗,幸运的是,我没有感染给她和孩子。

说实话,我很感激她的信任,因为这种病在这个年纪得的几率很小,除非是我出轨了。我没有出轨,这是事实。如果她因为这个理由和我离婚,我无法辩解,但她当时没有追问这个问题,也没有告诉她的父母。我们隐瞒了这个孩子,直到他出生。头两年我们的生活还算平静,但我们投资失败了10万。她不想让父母担心,我们的房贷也让我们的生活变得拮据。

我换了工作,在外面打工三个月回家一次。因为孩子和我的病情,我们之间的夫妻生活变得很少。第三年,我在家附近找了一份工作。这一年,我们朝夕相处,矛盾越来越多。这三年,她独自照顾孩子,所以在双方父母家轮流住。

她因为甲亢变得越来越暴躁,对双方父母也很严厉。我认为双方的父母为了帮助我们照顾孩子已经付出了很多,尤其是我的母亲,我们九个月都住在这里。由于我母亲一味忍让而导致身体出现问题。在六月时,我们因为这个问题大吵了一架,母亲因此赌气回了老家。由于疫情和工作的原因,我半年没有去找她。在年末时,我的合同到期了。

当我去她家找她时,发现她的内分泌失调特别严重,下半身浮肿,月经已经三个月没来。我赶紧带她去了医院,但她非常固执,只相信中医。由于疫情刚刚开放,我们找不到原来的中医,只好去了我家附近的一个中医诊所。经过两个月的治疗,终于将病情控制住了。

在治疗期间,母亲无意间提到一些玄学的事情。她做了一些梦和预感,这些确实很准。当她询问医生是否有保家仙时,医生进行了解答。医生说,这取决于个人信仰,如果相信,可以按照供奉流程进行。母亲相信自己被家里的保家仙缠上了。

我们这几个月的关系已经缓和了,回到了以前比较好的时候,孩子上了幼儿园,父母也能照顾她了。为了让她好好养病,她回到了我们的新房。为了避免与我父母发生冲突,我去打工了。母亲的身体好了,但月事来时,她的欲望突然高涨。

我们结婚四年了,因为我有病,而且经常外出打工,我们基本没有夫妻生活。她的身体本来就不好,加上甲亢是导致内分泌失调的主要原因,所以她不想过守活寡的生活。

最近,她相信自己被家里的保家仙缠上了,必须要生一个孩子,让保家仙出生才能解决问题。但是,保家仙不想让我做父亲,要我同意再找一个人。孩子出生后,她不要了,她想要安心和我在一起。

我不同意,因此她要和我离婚。她说保家仙一直缠着她,让她大把大把地掉头发,还莫名心痛心慌。如果不生孩子,她就会死掉。我认为这几年我确实没有好好照顾她,不管是心理还是身体上,我都有责任。

我同意了,但心里很难受,不知道孩子该怎么办,父母知道后会怎么想,我该不该告诉他们。如果几个月后她的压力减轻了,不再迷信,想和我复婚,我该怎么办?

东北黄大仙是真的吗?看网友真实经历

我家在辽宁营口,我有个舅爷在盖县农村也是山区,舅爷死了也有二十多年了,他在五十几岁的时候,有一年冬天,外面下着雪,他们一家人在屋里吃饭,东北山区都是在火坑上吃饭,突然我那个舅爷一下跳到地上跑到院子里了,两个胳膊伸直了像飞机一样满院子跑,嘴里还喊着,我坐着三叉戟飞了,家人一看这里被黄鼠狼给迷住了,马上去找,有人在旁边放杂物的小房里看到一个黄鼠狼躺在一个土篮子里,仰面朝天在那蹬蹬腿,家人赶紧连打带吓唬的把黄鼠狼吓跑了,随后我那个舅爷就坐地上了,发生什么自己一点不知道,至于是不是黄鼠狼迷住了,这个我也不知道,再就是我家里发生的事,我那时这就十岁吧,那时家里这很穷,现在这不是很富裕,那时家家都差不多,但起码有房子住,三间房旁边还有个小房放杂物,那年冬天的事,平时经常有黄鼠狼咬死鸡。我母亲比较恨黄鼠狼,有一天母亲去杂物房拿东西,发现一个黄鼠狼在炕洞口漏个脑袋,母亲把门关上就回去找我父亲了,两个人去了一个拿炉钩子,一个拿炉钏子,打死三个黄鼠狼,都挺大的,挂在院子里晾衣服绳上把皮都给扒了,我父母都不信邪那种,其实也没出什么事,但第二年国家开始改革开放,父亲也算是第一排下海经商的,当时我家承包了几十亩水塘养鱼,说实在的,连续有六七年时间,养鱼赔钱,养鸡赔钱,做豆腐还能赔钱,房子也卖了,直到现在父亲母亲还是租房子住,姐姐也是租房子住,我也是租房子住,但这十几年母亲请了保家仙,东北人家大部分都有,黄大仙,狐仙莽仙等,这些年母亲年纪大了,经常忘记上供,我就主动接过来供着了,就当是信仰吧,我又请了观音,也就在这几天,我才买了自己的房子,我说打死了三个黄鼠狼,我们家三家没有房子,就算是巧合吧,但这这些年发生过几次惊险无比的事,差点没命,结果都是化险为夷了,其实十几年前我遇到一个信佛的老太太,我也没说话,她跟别人聊天,看看我,问我家里是不是有保家仙,我说我母亲供的,老太太说的挺玄乎,说我家的莽仙一直跟着我,我遇到危险都会化险为夷,想想有过几次,当时也没往心里去,后来有至少三个人说我家莽仙一直跟着我,我走哪都跟着我,保护我吧,我家不仅莽仙,还有黄仙,狐仙,说莽仙跟着我的除了那个老太太是信佛,那两个都是民间有点道行那种,他们怎么不说狐仙,黄仙呢,都肯定的说是莽仙呢,也有点巧合吧,但愿能保佑我家人都平安就好吧

我说一下,大家就当故事听吧,不喜勿喷。这是2009年的事情,一大早我大姐家的儿子跑来我家,说:老舅你看看我妈去吧,好像不行了。我知道我家大姐得的癌症,:肺癌晚期,我到她家里时,亲人们都到了,看见大姐正在炕上嘴里说着吹锁呐的调调,(嘟拉答)大约有一个多小时吧。人们也都没办法,我就问在炕上坐着的我姨,姨你问问她是哪路大仙,我姨就问,说大丫头你是哪的大仙啊,这下可好,我大姐眼神一瞪,我就是这滴!你说吓人不。有个到岁数的老太太说是邻居,她说要不拿筷子来戳戳吧!(就是半碗水两根筷子,用手把筷子并在一起竖起来往碗里面戳,戳时筷子头沾点儿水),水来了,碗来了,老太太拿着筷子就往碗里戳,因为上了年纪吧,手不停的哆嗦,我诈着胆说让我来吧,说实话我从来没干过这事,可我拿过来一下就戳上了,然后人们说快拿刀砍筷子,然后我砍了。这回好了,大姐正常了,我嫂子我姐,我媳妇儿都问我大姐,说大姐你认识我们吗?大姐一个个都说出了她们是谁,可到我了我问她,大姐你认识我不,她眼睛一瞪,不认滴!不认滴!吓得我头发都竖起来了。这下就更利害了,不可思议的表现出现了,一个肺癌晚期,混身瘦得皮包骨了双脚竟然搭到了墙上,屁股离炕有空间,双脚不停的在墙上面来回走动,有很常一段时间,不说了太常了,结果在那天半夜里就离开了人世……。人们后来都说是黄皮子在做怪,我也不知道是咋回事,亲身的经历说给大家听听。感觉就像是在说故事。

说起黄大仙,让我想起了小时候在农村的一个故事。我的家乡在松花湖的一个小山村,那时的村子都叫生产队,每年秋天的收获季节,都要有人到地里看青。我们生产队的看青人姓陈,50多岁的一个老汉,一天清晨,天还没有放亮,陈老汉的儿子一家,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嘈醒。当他把门打开看时,敲门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看青的父亲,只见自己的父亲直奔自家的厨房,拿起了菜刀又奔了出去,嘴里喊道“你妈的,我砍死你。”当他儿子跟出去时,陈老汉以经躺在了离家不远的路上,他儿子和儿媳把他弄到屋里时,老汉以经不醒人事。当陈老汉三天后醒来时,屋子里以经挤满了前来看望他的人,他开始讲起了三天前所发生的事。那天,他吃过晚饭后,就来到了湖边的玉米地里,这片玉米地里的玉米都以经扒完了,只是没来的急拉走,天漫漫的黑了下来,十里以外的村庄也亮起了灯,天气越来越冷了,老汉在地边点起了一堆火。不知过了多久,村子里以经没了灯光,就在在时,老汉看到一高一矮两个人向他走来,等到稍稍近些,借着火光老汉看到一个老太婆领着一个小姑娘,十里八村的人老汉基本都认识,可是这两个人老汉从来没有见过。就听老太婆说道,“大哥,好冷啊。也让我们烤烤吧?”老汉也没多想就说来吧!当老太婆和小姑娘靠近火堆时,老汉觉得不对,这两个人申向火堆的手,根本不是人手,毛绒绒的分明是动物的抓子,再看脸,这那是人脸啊!吓得老汉不敢多想,赶忙说,大妹子你们烤吧,我到那边看看去。说完起身就跑。在村子和玉米地之间,有一户人家,是一对孤寡老人,姓郭。老到50多岁的陈老汉都叫他们大叔大婶。陈老汉一口气跑到了老郭家,上气不接下气的喊到,大婶大叔开门啊!我是陈柏杨。好一会屋里才亮起了油灯,由于老郭家离村子远,所以还没有电灯。当70多岁的郭老汉来开门时,陈柏杨以经满身汗水。来到屋里,没有说看到了什么,只是说要借宿,郭老汉拿来被辱让陈柏杨睡下,吹了油灯,不多时,陈柏杨就看到窗外有两个小孩往自己的被窝里扔冰块,自己被冻得发抖,不得不又起来。这时看到远处有个骑自行车的人,手里拿着手电筒,便对郭老汉说,大叔,我还是回家吧!你看那个骑自行车的,我跟着他回村儿。便出了门跟着那个骑自行车往村里走,那个自行车骑的很慢,左拐右拐的,像似喝醉了酒。走着走着,当路过一个小桥时,那个人一头载进了沟里。陈柏杨赶紧过去想去扶一下,可是当他走近那个人时,那个人突然站了起来。一把抓住陈柏杨,并喊道,快跟我走吧!去看看小胡吧!他好可怜啊!和我一样。只见这个人满脸血。那个人拼命的往山上拉陈柏杨,幸好陈柏杨在老郭家临出门时拿了郭老汉的拐仗,这时抡起拐仗向那个人打去,那个人惨叫了一声,化作一道火光向山里飞去。后来听村里的老人说,郭老汉的拐仗是桃木的。打了那个人后陈柏杨一直跑到了家,敲响了自己家的门,从此以后陈柏杨,就卧床不起了,一直到去世。

黄大仙传说当然都是【瞎】【编】脑补出来的。这些传说本身没有任何科学道理,但是产生这些传说,却是符合一些人思考问题的方式。

迷信传说一定是来自于某些事实和荒诞远离事实的联想、添油加醋的解释和演绎。而且这些传说必须要营造一个我们不熟悉的陌生环境和气氛。今天我们生活在,人口稠密的城市和乡镇,大型的野生动物已经被我们消灭殆尽,很多小型的野生动物也被我们消灭得差不多了,平时很难见到。所以对于很多似是而非的说法,我们无从辨识,更无从反驳。就连一些基础的错误,我们也只好接受,因为根本无法分辨。而陌生正是谣言和迷信得以存在和被传播的基础,因为满足了我们【猎】【奇】的心理需求。

对于生活在地广人稀区域或者信息闭塞时代的人们来说,这些野外的事情,尤其是在晚上出没的小动物们的情况,他们也并不了解。于是就产生了各种荒诞的”黑夜联想”。 黑夜意味着危险,所以人们会把很多危险、神奇的事情,跟黄大仙联系起来。这些所谓神奇,只是人们没有找到原因罢了。反正我们把责任推卸给黄大仙,它们也不可能跳出来反驳。更何况他们已经被猎杀殆尽了呢。

随着盗墓笔记这些小说的流行,这些事儿又被重新提起,可是这类小说本来就是脑洞大开的虚构故事好不好。【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看小说的时候,欣赏故事情节,看电视的时候,欣赏演员的表演,或者欣赏插入广告就好了。【千万别当真】,这时候真用得上那句话,【认真你就输了】。

当然,认真想想,也不是如此。如果黄大仙那么神奇,他们已经已经控制了人类社会,怎么还有那么多关于黄大仙的传说存世,那些粗制滥造的此类影视节目还没有被取消呢?我们今天能够热烈地嘲笑,正说明它根本就是编造出来让我们开心的嘛。你看着开心就好啦。

茅山捉鬼人:茅山道术背后原来有这等神奇之事

茅山捉鬼人 | 青子著

第一章 母子尸煞

一九九〇年农历七月十五,华夏传统的中元节,也是鬼节,这一晚正是月圆之夜,黄历上这样写:贪狼入室,阴气极盛,诸事不宜,尤忌动土。

豫州淮上县,一个名叫“叶家村”的偏僻山村。按照习俗,傍晚时分,家家户户都在门前烧了厚厚两扎纸钱,一扎祭祖,另一扎是给过路的孤魂野鬼,拿了这家人的钱,便会匆匆上路,不会与这家人为难。

烧完纸钱,家家户户关紧门窗,早早休息,信佛信道的还要祝祷一番,祈求这一夜平安度过,不要冲撞了过路的死鬼。

深夜,下起了雨,打在树叶上,悉悉索索,如孤鬼夜行,风声呜咽,如诉如泣,更是为这个不寻常的夜晚增加了一抹诡异的气氛。

村头小路上,一道模糊的身影在风雨中若隐若现,走出村子,径直上了后山,走进了一片坟地。

这片坟地乃是叶家村祖茔,埋的是叶家数百年来的死者,夜影下坟头林立,有碑的没碑的,塌了一半的,像一座座小山包子,看上去让人瘆的慌。

黑影最终来到一座没有立碑的坟前。

一把招魂幡插在坟头,鬼手一般在风中招摇。

坟上的新土,和没倒的招魂幡,说明了这是一座新坟。

“二嫂,今天是你的头七,正赶上又是鬼节,我这看你来了。”是个男子的声音,嗓音沙哑,听着不超过四十岁。

在坟前静默片刻,男人从背上解下一把红绸伞,打开插在坟前,挡住夜雨,小心翼翼的取出三炷香,点燃后插在伞下的泥土中,不顾泥泞,跪下磕了三个头,起身从背后取出一个折叠的扁铲,开始掘坟。

坟上本是新土,又经过雨水浸泡,十分松软,不到二十分钟便掘出了一个长口子,抹去一层泥土,一块鲜红的棺材板露出来,如鲜血欲滴。

大凡棺材,都漆成暗红色,漆成鲜红色的都是横死之人,怨气太重,红色越浓,镇邪的作用越佳。

不仅如此,在棺材上,还缠着三十三根红色粗线,纵横交错,如同一张网,将棺材整个牢牢裹住,似乎生怕棺材里的人爬出来。

男人对着棺材一拜到底,口中说道:“二嫂,大宝我帮你来了。”取出匕首,将红线一根根割断,接着用铲头生生敲开了七根七寸棺材钉,深吸一口气,掀开棺材——

一具身穿白色寿衣的女尸,笔挺躺在棺底。

香火微弱的光线之下,但见女尸脸色惨白,一双浑浊的眼睛却是圆圆睁大,如同死鱼一般,表情狰狞可怕,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阴冷至极的气息。死气。

“咝……”

男人倒吸一口冷气,饶是他有所准备,乍看到这场面,也是腿肚子发软,急忙跪下,对着女尸又磕了三个头,颤声说道:

“二嫂,你死在产床上,一尸两命,村里那帮人却口口声声祖宗规矩,不顾人伦,生生把你和孩子拆开,分埋两地。今天是你回魂之夜,我叶大宝冒险挖出你那可怜孩儿,送还给二嫂你……”

说着,从怀中取出一个布包,解开来,却是一具婴儿的尸体!

将尸体放在女尸身上,叶大宝躬身后退,跪在地上,忐忑的等待着。猛然间,一声女子的号哭声,在风雨中响彻。

女尸“腾”的一下从棺材里坐起来,双臂收紧,十根干枯的手指,紧紧的抠住了婴儿的后背,面对叶大宝,脸上绽开一个诡异至极的笑容。

叶大宝双膝跪地,再拜道:“二嫂,我完成了你的心愿,稍后还将帮你盖棺填坟,令人看不出破绽,请二嫂念我劳苦,也满足我的心愿!”

言毕,从脚下拔起那三炷香,凑到女尸脸下,用烟熏烤起女尸的下巴,另一只手伸进衣服里,取出三片芭蕉叶,摊开来,揉成一个容器的形状,在下面接着,口中飞快念叨着某种听上去不像是汉语的语言。

那女尸竟然向前伸着脖子,一动不动,配合着叶大宝。

尸油一滴滴落在芭蕉叶上。芭蕉叶五行属阴,不会被尸油腐蚀,反而能隔绝阳气,用一句科学语言来说,能够保持尸油的活性。倘若用别的东西来装尸油,要不了多久尸气就会散去,油也就没用了。

十分钟后,芭蕉叶里积了满满一层尸油。女尸的眉头一点点皱起来,面露可怖之态。

叶大宝急忙撤掉香火,将芭蕉叶对折几下,折成一个粽子模样的形状,小心装好,眼见女尸缓缓躺回到棺材里,怀里抱着婴儿,面带满意之色,心中也是长出了一口气。

“二嫂,你得了婴儿,七七四十九天之后必成母子尸煞,有仇报仇。大宝这就为你盖棺,你好生静养修炼……”

十分钟后,叶大宝望着被自己重新掩埋的坟堆,从外表看不出一丝破绽,这才拜了一拜,转身匆匆下山。

……

一个月之后,叶家村村长叶大公家。

八月流火,正是一年中最热的时候,别人家都开门通风,用起了电扇,叶大公家的后屋却是房门紧闭,里面点着三个煤炉子。

床上,一个五六岁的孩童,身上裹着厚厚的棉被,仍然被冻得嘴唇发紫,浑身瑟瑟发抖,口中不住叫冷。

叶大公在房中站了片刻,便是满身大汗,叹了口气走出门外,用力将脸上的汗水和眼泪一起抹掉。

“爹,少阳他……”一个二十几岁的少妇上前来,睁着一双哭肿的眼睛望着叶大公,她是叶大公的儿媳妇,也就是屋里那个孩子的娘,名叫巧云。

“等小兵回来再说吧。”

叶大公无奈摇了摇头,当了几十年赤脚医生的他,对孙子的病也是一点办法没有,半个月来,他背着孙子跑遍了县城和市里的医院,省城大医院也去了,结果硬是什么也没查出来,叶大公开始怀疑孙子根本就没病,而是招惹了某种邪秽,之前请来乡里的神婆做了场法事,也没效果,于是今天一大早把儿子打发去城里寻高人回来。

正说着,儿子叶兵回来了,身后却跟着个道士打扮的老者。

“这位是……”

“是俺从城里请来的道长,他听说了俺家少阳的情况,愿意来给看看。”

“有劳道长了。”叶大公边拱手行礼,边用一双眼睛上下打量着来者。

这老道看上去六十来岁,人很瘦,尖嘴猴腮,八字眉,三角眼,身上的道袍旧的不能再旧,背一个帆布包,一进屋,眼睛就滴溜溜到处乱转,贼眉鼠眼,没有一点仙风道骨的感觉。

叶大公眉头暗皱,这年头江湖骗子太多,道士和尚也有假的,他横竖看这老道士都不像有能耐的样子,不过所谓病急乱投医,人既然请来了,总要试一试,当下很客气的请老道士去后屋看孙子。

第二章 开棺

听了叶大公的话,这老道士却是一摆手,自己拉了一条长凳,在当院坐下来,说道:“无量观,贫道晚饭还没吃,先给整点吃的。”

叶大公一怔,令儿媳赶紧去做饭,自己也借口打下手,把儿子叫到厨房,询问他这老道士的来历。

“俺按照爹的意思,本来是去县城找张大仙的,在县城吃包子的时候,正好与这老道士一桌,他一眼就看出俺身上有尸气,听俺把情况一说,当即表示愿意帮忙,俺就把他带回来了。”说到这压低声音,“爹,这老道士……不会是骗子吧?”

叶大公没回答,问道:“他要不要钱?”

“那还能不要?说事成之后,给他五千。俺一想救命要紧,就答应下来。”

五千……在那个年代,尤其对一个农村家庭来说,真不是小数目。不过只要能救下孙子,别说五千,就是要他叶大公的命,叶大公也不会皱下眉头,关键是,倘若是骗子,花钱不说,还耽误了时间,孙子现在的情况可是一天不如一天啊。

怀着复杂的心情,叶大公回到当院,沏了两杯茶,坐在老道对面,一起喝茶聊天,想要套一套这老道的底细,结果老道根本不想搭理他,只说自己道号叫青云子,来自茅山,其余种种不愿多说。

叶大公心中更是怀疑,但是事到如今,也只好死马当成活马医了。

饭菜做好,青云子倒是不客气,让叶兵去村里商店买了一瓶好酒,两块二一瓶的豫州大曲,已经是村里商店最好的酒,就着菜,独自一人优哉游哉的吃喝了快一个小时,这才抹了抹嘴,伸了个懒腰,带着几分酒意,脚步蹒跚的走向后屋。

看着他歪歪斜斜的步子,叶大公暗暗叹了口气。心中的希望又暗淡了几分。

进得后屋,青云子远远打量了床上的孩子一眼,看到他通红的双眼和乌黑的脸色,结合叶兵之前的叙述,心中便是有了八分决断。

当下走上前去,一只大手盖住孩子的头顶,以罡气检查他的五脏六腑,猛地全身一颤,这孩子,居然是罕见的先天灵体!

再细看这孩子,天庭饱满,五官端正,命格坚挺,道纹修长,竟是个绝佳的修道之才!心中狂喜,心想自己心血来潮,下山游历,本无目的,偏巧走到这小县城,又偏偏遇上这孩子的父亲,原来冥冥中是为了寻找这个孩子!

“无量天尊,感谢三清赐福,茅山有后了,幸甚至哉!好,好!”

青云子仰天傻笑了好一会,才压住狂喜之情,为孩子检查全身,发现他四肢冰凉刺骨,身体其他部位却烙铁般滚烫,诡异的很。将孩子双手摊开,果然掌心乌黑,皮肤已经角质化,摸上去很是粗糙,而且那一抹黑色大有朝手腕蔓延之势。

“好厉害的尸毒!”

青云子暗叹一声,从包里掏出一把糯米,按在孩子手上,只听“嘶”的一声,一股青烟腾起,一把糯米全变成了黑色。

“道长,这是……”叶大公父子惊呆,战战兢兢的问道,之前的一幕让他们打消了些许怀疑,觉得老道士是真有法力,心中也是升起了一缕希望。

青云子不答,令叶兵拿来一口海碗,取出一张符纸,用朱砂在上面画了几笔,轻轻一摇,符纸自燃,将纸灰放入海碗,以水化之,喂孩子喝下去。

原本昏迷的孩子呻吟了一声,醒过来,哭着叫冷,青云子令叶兵又拿了一床棉被给孩子盖好,哄他睡去,接着取出一口罗盘,口中念起咒语:“七分命路长,八门定方向,老君急显灵,助我去魔障!急急如律令!”

左手摆出个奇怪的手指,食指往罗盘星盘上一点,指针哗哗飞转起来,最终指向床头方向。

青云子快步走过去,伸手在被褥下面摸了一遍,没摸到东西,便不顾灰尘钻到床下,又摸索了一通,总算在床板上抠下来一块东西,闻了一下,果真是了!

从床下出来,青云子神色一派凝重。将那个东西握在手中,一面解下肩上的布包,摸出一颗红色的药丸,交给叶兵。“取二斤黄酒,配以三钱雄黄,一两朱砂,掺着这枚赤练丹,用二斤温水化开,每半个时辰喂孩子二两,可除尸毒。”

叶兵拜谢,急忙去办。

青云子回到当院,仍旧坐在长凳上,端起之前没喝完的白酒,慢悠悠的喝着,眉头紧锁,似乎心事重重。

叶大公凑上去,对着青云子一揖到地——方才青云子在屋里那一连串令人眼花缭乱的布置,彻底打消了他心中的疑虑,确定这青云子是个得道高人。

“道长,俺这孙儿……还有救吗?”

青云子放下酒碗,抬起头,眼睛眯成一条缝打量他。“你家有没有什么仇人?”

“仇人?”叶大公一惊,摇了摇头。“我当村长三十年,得罪人不少,但是仇人……还真的没有。”

“仔细想想,这不是一般的仇,想要致你全家于死地的深仇大恨!”

叶大公大吃一惊,脑海中飞快的浮现一长串名字,又一个个过滤掉,摇头道:“真的没有,道长明鉴,俺一家乃是秀才之后,祖上据说还出过道士,知书达理不敢当,坏事绝没做过,更不会跟人结下深仇大恨。究竟咋回事,还请道长明说。”

青云子微微点头,“看你印堂明光,也算是有些正气之人。”当下摊开左手,叶大公一眼看到他掌心那个乒乓球大小的球体,红扑扑的,有些湿润,仿佛一个沾满血的小球。

“这是我从床板上抠下来的,就是它把你孙子害成这样。”

青云子摇了摇头,“这是尸油膏,被人用秘法下过咒,离人五尺之内,会不断释放尸毒,被人所吸收。要不了一个月,这个人就会变成行尸,失去理智,主动攻击旁人,被咬伤和抓伤的人,都会变成行尸。你家孙子已经尸毒攻心,开始向外蔓延,你也看到你家孙子的双手了,那便是尸化的特征。”

叶大公再也站不住,腿一软跌坐在地上,老泪纵横,伏倒在青云子脚下,“道长求你救救俺家孙子,俺家三代单传,就这一个独苗……”

“你先起来。这事虽然棘手,但既然让贫道遇到,自不会不管。”

等叶大公起来,青云子接着说:“尸毒攻心,原本必不能活,也是你家孙子是……”突然想到这件事还是保密的好,免得传出去。

“你家孙子体质特殊,尸毒极阴,入体后激发了他体内阳气,所以身体才冷热相杂,若是一般尸毒倒也奈何不了他……”

青云子皱眉朝掌心那团尸油膏望去,“尸油也有不同,这尸油乃是横死之人所有,怨气极深,与尸毒一起入侵人体,才造成你孙子必死的局面。”

第三章 火烧尸煞

说到这,青云子一改严肃的模样,冲着叶大公嘿嘿一笑:“老头,我这么跟你说,这世间能救活你孙子的,不超过五个人,幸亏你遇到贫道,这也是你孙子与我的缘分,嘿嘿,缘分啊。”

叶大公不明其意,正在揣测,青云子话锋一转:“你孙子的尸毒暂时克制住了,现在最要紧的是把尸油膏的主人找出来,这么深的怨气,其主人必是僵尸,留它不得。你仔细想想,最近半年,这一带有没有横死之人?”

叶家村只有几十户人,但凡红白大事,村长不可能不知道,叶大公当即说道:“有,一个月前,俺们村有个婆娘,生孩子的时候难产而死,一尸两命,可算是横死?”

“废话,她死在什么日子?”

叶大公想了想:“不太记得了,好像……哦对了,我记得她头七当天,正赶上七月十五鬼节当天!”

青云子心头一激灵,急忙道:“快带我去坟前看看!”

叶大公不敢怠慢,领着青云子一路上山,一刻钟后,来到张寡妇坟前。青云子以自身罡气测了一下,嘀咕道:“这坟不对劲,怎么里面有两股尸气,其中一个还是婴儿!哎呀不好!快,掘坟开棺,我要看个究竟!”

叶大公面露难色,“这……张寡妇男人半年前死了,生的是遗腹子,家中再无亲人,倒是没人来闹,可是妄自掘坟……这事如果让村里人知道,不好交代。”

青云子怒道:“不开棺,等这尸煞成形,你们全村人都要死光!”

叶大公一怔,方才意识到事关重大,请青云子稍后,自己飞奔下山,叫了几个后生,每人扛着铁锹,一起来到坟地。路上几个后生已从叶大公口中了解到事情大概,加上叶大公许诺的好处和独自承担责任的保证,当下毫不迟疑的动手挖坟。

在这段时间内,青云子取出五把小旗,颜色分别是金、绿、褐、白、红,对应五行之位,围着张寡妇的坟插了一圈,又在乾位和坤位各点上一炷摄魂香,这时候坟也挖开了,几个小伙子看到鲜红的棺材板,都有点退缩。

“你们闪开,退到五行旗外面去,切记不可进来。”青云子走到坟前,感觉到一股股阴煞之气扑面而来,心中也是吃惊不小:隔着棺材板,居然还有这么强的煞气渗透出来,棺材里的那位可是够邪门的。

青云子一眼看出棺材板没有钉,当下抖擞精神,用朱砂笔在右手掌心画下一个“敕”字,默念咒文,右掌拍在棺板上,大叫一声:“起!”

几十斤重的棺材板,居然被他一只手提起来,抛在一边。

叶大公和几个小伙子好奇地伸头张望,只看了一眼,当场石化,愣了十几秒钟,才有一个后生失声惊叫:“天哪,死人居然长出牙了!”

女尸的口中,两排犬牙交错——不是两只,是两排!在阳光下泛着森然的冷光。

青云子目光如电,在女尸身上扫过,落在她鼓鼓的肚子上,神色大变,转头瞪着叶大公,厉声斥道:“这是个孕妇?”

“不对啊,是难产死的,”叶大公吃惊道,“因为她死的凶,我们找大仙问过,大仙说母子必须分开掩埋,不然就要闹鬼,所以我们把孩子埋到山西头的乱坟岗了。”

青云子点点头,喟叹道:“那人倒是没说错,难产而死,母子不能聚首,以免互相依恋,鬼魂各自不散,封闭在尸体中,久而久之,吸收阴气成为母子尸煞,加上这对母子头七赶上鬼节,煞气更重。”

叶大公望着女尸两排可怕的獠牙,颤巍巍道:“那这尸体……”

“七七四十九天已过,母子尸煞已成,非是一般邪物。”青云子手指女尸的肚子,“婴煞,就在她肚子里!”

“啊!”叶大公等人一起惊叫出声。“这怎么可能啊?”

青云子叹了口气,“显然是有人把婴孩取来,母子合葬,也唯有这样,才能顺利取下女尸的尸油,这本是苗疆蛊术邪法,没想到今天还有人用。老头儿,你家得罪的这个人,不简单哪!”猛然抬头望天,已是五六点钟光景,日薄西山,一天就要过去。

“今日开棺惊动了尸煞,必须在天黑之前处理干净,不然后患无穷,你们快去准备些汽油和木柴,还有朱砂,越快越好!”

叶大公命令之下,几个小伙子飞奔下山,各自找东西去了。叶大公抖抖擞擞的问青云子:“道长,你说这母子已成……什么尸煞,为什么一动不动?”

“再强的尸煞,也是惧怕阳光,到了晚上,那可了不得,贫道虽可收伏,但恐尸煞暴走,伤及无辜。”

青云子把叶大公赶到一边去,自己解下背包,从中取出一干降妖捉鬼的用具,开始布置灵坛。

刚布置完,几个后生回来了,抬着一大筐木柴和几桶汽油,身后跟着一大波前来看热闹的村民。叶兵夫妻也在其中,一见面叶兵就向父亲汇报:“少阳他服下道长配的药水,好多了,我娘回来在伺候着,我们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忙的。”

叶大公听说少阳好些,心中稍安,对着那几个后生训斥道:“谁让你们大张旗鼓的宣传,把大伙都叫来了!”

“无妨,人越多越好。”青云子目光中透着一丝狡黠,从众人身上掠过。

事不宜迟,他命令几个胆大的上前,把木柴堆在棺材四周,浇了两桶汽油在上面,然后铺上一层朱砂,自己点燃一道符纸,默念一遍咒语,丢了上去。

大火腾的一下烧了起来。

青云子盘膝坐定在灵坛前,口中朗声念道:“茅山三十八代传人青云子奉祖师敕令,上祷三清,下告阴冥,碧落黄泉,证吾道心,荡平妖邪,天地清明,六丁六甲,阵前听命,玄坛黑虎,天师有请,今日开坛,除魔务尽!”

一边作法,为大火施加一股道家纯阳罡气,以助尸煞的炼化。

十分钟过去,棺材已经烧成一堆木炭,里面的女尸却是容颜不改,连衣服都没烧着,一丝丝白色的阴寒之气从她身上不断溢出来,隔绝着火焰。

第四章 苗疆蛊师

围观的乡民目瞪口呆,若不是亲眼所见,谁也不相信光天化日之下,会发生这等怪事!

“孽障!”青云子猛然起身,怒叱女尸:“我好心超度你们母子,居然不知悔改,蚍蜉撼树,抵抗仙家神威,我这便让你们元神俱灭!”

当下咬破手指,在一张灵符上飞速画了几笔,手一挥,符纸飞入火焰,却未燃烧,直接贴在了女尸的额头上,青云子双手结印,开始作法。

女尸身上不再有白色气息释放,火焰一点点近身,先是衣服燃烧,接着皮肤也被烧的冒出油来,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很快皮肤燃尽,青白相间的肉体暴露在大火中,青筋交错,被烧得萎缩,像是一条条蚯蚓在火中扭曲挣扎,看着很是恶心。

女尸全身颤抖,似在挣扎,表情也起了变化,咬牙切齿,被烧掉眼皮的两只眼睛高高鼓起,看上去极为的狰狞可怖,远远胜过恐怖片中的女鬼。

“妈呀……”有胆小的村民吓得瘫坐在地上,差点失禁。大伙不约而同向后退去,很多人挤在一起,仍然瑟瑟发抖。

眼看着女尸就要被烧化,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一朵黑云从天边飘来,遮住了阳光,整个天空迅速阴暗下来,山风呼啸,眼看着一场暴雨即将而至。

青云子暗道一声糟糕,抬头仰望天空,九月盛夏,暴雨突来也是常事,当然不可能是女尸作怪,它还没有这么强的修为。不过这风雨来的实在不是时候,没有日光震慑,光靠火焰是压不住尸煞的。

果然,那女尸猛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声,腾地站了起来,跳出了火坑,便在这时,之前被青云子插在坟头四周的五行旗突然摇动,射出一道道金光,互相交织,居然形成了一张网,罩在坟墓上空。

女尸撞在网上,坠落下去,但很快又跳起来,继续冲撞,口中发出可怕的类似野兽的咆哮声,每一声都刺激着在场众人的神经。

这一次没有人后退,所有人都吓傻了,直愣愣的杵在当场,看着女尸疯狂的表演。

青云子却是纹丝不动,双手结印,不断念动咒语,加固着五行旗的神力,他看的出女尸虽然疯狂,却已是强弩之末,再有一时半会,她势必会被火焰烧成灰烬,只是,她肚子里的婴煞,到现在还没动静……

“嗷——”又是一声怪叫,那女尸不再冲撞金色法网,而是抓住网眼的缝隙,用力撕扯起来。尸煞力大无穷,很快就将网撕出了一个缺口,脑袋探了出去。

“妖孽敢尔!”青云子一声大喝,抽出枣木剑,桃木剑捉鬼,枣木剑降妖,对付尸煞一类,也要用枣木剑,青云子这把枣木剑乃是从被雷劈过的百年枣树上取材,灵力无穷。

青云子咬破中指,以血在枣木剑飞快的画了一道咒文,飞身而上,一剑刺入了女尸的左眼,眼球爆裂,一股绿色液体飞溅而出,落在草木上,如同强酸,霎时变黑萎缩。

枣木剑的剑锋,从女尸后脑勺刺出去,只听见一阵如同油爆的琵琶声,不断有黑色的液体,冒着泡从剑伤的位置流出,女尸浑身颤抖,口中发出更加凄厉的叫声,双手猛地死死握住了剑身,令其不得抽出。

变在此时,她臃肿的腹部突然蠕动起来,“噗”的一声,一只苍白小手从里面伸出,然后是另一只,抓住皮肉,撕拉一声撕开,一个双眼通红、口中长着一对尖牙的大头婴儿从母体中钻出来,飞快的顺着金色大网的缺口爬了出去。

婴煞终于出现了!之前的大火,因为母体的隔绝,并没有让它受到分毫损伤,不过它对青云子很是惧怕,只是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手脚并用,飞快朝山间爬去。

枣木剑抽不出,青云子也不敢撒手,以免女尸不死,自己无法前后顾及,在场村民就危险了,是以抽回右手,从袖子里摸出一把铜豆子,用力朝婴煞掷去,大部分击中了婴煞,嗤的一声冒出黑气,婴煞怪叫一声,脚下不停,钻进了草木之中。

青云子右手捏了一个法诀,一掌拍在女尸身上,将其震飞,抽出枣木剑,再一剑刺进了女尸的喉咙,口中念咒不断。

女尸口中发出凄惨的呜咽,十秒钟之后,终于身体一僵,枣木剑挂不住,直直向后倒去,落在没烧尽的柴火堆中。

青云子急忙向着婴煞逃走的方向追去,拨开一片杂草,对面是个下坡,眼看那婴煞已下到山底,情知追不上,咬破左手拇指,按在枣木剑上,口中朗声念道:“日落沙明,天地倒开,乾坤无极,道法无边!”

将枣木剑用力掷了出去。

枣木剑如同一支飞箭,准确无误的刺中婴煞的后心,婴煞哆嗦了一下,惨嚎一声,却是反手将剑抽了出去,负伤而逃,钻进了山下一片树林里。

青云子一刻不停的追下山,凭着婴煞留在草木上的煞气,一路追下去,便在此时,暴雨如期而至,不一会工夫,便将草木上的煞气洗刷干净。

“天不助我!”青云子跌足长叹,停下了脚步——眼看天色将黑,尸煞虽然负伤,依然能吸收附近的阴气,有足够的力量支撑逃亡,再追下去也没有意义了。

青云子失意的回到山上,来到坟前,见女尸已烧成了一堆焦灰,心中稍慰,指挥人将尸首就地掩埋,以免尸毒扩散,形成瘟疫。

“道长,那个鬼孩子……”叶大公怯怯问道。

青云子叹了口气,喟叹道:“我也大意了,女尸从一开始就抱着必死之心,将体内煞气大部分转移给了婴煞,所以枣木剑也没能击杀它,让它逃了。”

“啊!”大伙骇然,面面相觑。

“那……它会不会回来害人?”叶大公颤声说道。

“它中了我一剑,也是重伤,势必会找个地方躲起来静养修炼,三五年之内不会出来害人。”

“养个伤居然要三五年?”

青云子眼皮一翻,“它又不是人,不能用人的情况度之,尸煞没有寿命,三五年对它来说不过弹指一挥。”

“那三五年之后呢?”

“到时候它若出现,你们再联系我吧。”青云子叹了口气,也是没有更好的办法。当下朝村民们走过去。

虽然暴雨如注,但这些人都不敢下山,一个个都在等待青云子的命令。

青云子从一个个人面前走过,最终停在了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面前,目光如电,上下打量他,突然一把抓住他的右手,摊开手掌,只见拇指和食中二指的指肚上,有一片淡淡的红色。

第五章 关门弟子

青云子淡淡一笑:“苗疆巫师?”

中年男人面色一变,却努力装出一副听不懂的样子。

“你不用跟我装,把死婴放在女尸怀中、助其形成尸煞的人,就是你!”

“什么!”周围人呼啦一下散开,震惊不已的望着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嗫嚅着,脸色苍白,一句话说不出。

青云子回头对叶大公道:“这个人与你家可有仇?”

叶大公嘴巴张得老大,皱眉道:“他叫叶大宝,是村里的木匠,我家的家具就是他打的,哦对了!两个月之前,我家床腿坏了,让他来修过……”

青云子点点头,这么一来,事情就再清楚不过了。他望着叶大宝,淡淡道:“你也不用装了,你身上有尸油的气息,我不会闻错,再者你手上的红色是长期鼓捣朱砂留下的痕迹,绝对错不了,那孩子跟你有什么仇,要这么对他?”

叶大宝还想装傻,叶兵的妻子突然冲上来,哭叫着撕打叶大宝:“一定是你干的,一定是你!你好狠的心啊!”

叶大公父子上前好不容易将其拉开,仔细询问,叶兵的妻子巧云不敢隐瞒,哭泣着道出了一件隐秘的事:她娘家住在几十里外,这叶大宝年轻时做过货郎,经常到她家附近兜售从南方带回来的小玩意,巧云也买过他的东西,所以认识。

有一次巧云进山挖野菜,听到树林里有呻吟声,赶过去一看,叶大宝被毒蛇咬了,口吐白沫,不能走路,急忙下山去请郎中,救活了叶大宝,叶大宝登门道谢,非要认她为干妹妹,盛情难却,巧云也就答应了。

从那之后,叶大宝每次去附近卖货,都要给巧云带礼物,一来二去,两人也是越来越熟悉,巧云也把他当成大哥看待,走的近一些。几年之后,巧云长到十六七岁,逐渐懂得男女有别,为怕人说闲话,就不怎么跟叶大宝来往了。

一两年之后,经人介绍,与叶兵家定了亲事,叶大宝得知这件事,有一天突然找到她,送了一个金戒指给她,让她跟叶兵退婚,嫁给自己。

巧云吓了一大跳,当然不从,但叶大宝居然想对她不轨,她用力在叶大宝肩膀上咬了一口,生生咬下一块肉,这才侥幸逃脱。

山里女人保守,巧云怕这件事说出来反而被人误会,况且叶大宝也没得手,除了她娘,这件事没对别人说过,从这之后,叶大宝又试图找过她,心有防范的她自然不会再给他单独相处的机会,后来叶大宝改行做木匠,也不再来找她了。

“俺本来以为这件事过去了……没有想到你这么狠,居然报复俺的孩子,枉我当年救你一命,呸!”巧云怒不可遏的往叶大宝脸上啐了一口,她的丈夫叶兵突然冲上去,一把扒开叶大宝的上衣,左肩上果然缺了一块肉,有一圈仿佛牙齿咬过的齿痕!

证据确凿,叶大宝再也无法抵赖,登时面如死灰。

“我猜测,你的巫术,是在跑江湖当货郎的时候,从苗疆学到的吧?”青云子轻描淡写的说道,“她拒绝你之后,你一直怀恨在心,可你为什么要等到这个时候才报复?”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叶大宝充满恨意的目光落在叶兵脸上,咬牙一字一顿的说道,“抢我女人,我就要你家断子绝孙!让你们眼看着孩子一点点变成行尸,把你们一个个都杀干净!哈哈,虽然计划没成功,不过尸煞也跑了,你家儿子身中尸毒,也是没救了,哈哈!给我陪葬吧!”

突然一抬手,往嘴里塞了什么东西,用力嚼动,浑身剧烈抽搐起来,倒在地上口吐白沫,不多时便七孔流血而死!

大伙被这突发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一个个睁大眼睛望着叶大宝的尸体,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

叶大公叹了口气,喃喃道:“真没想到他这么阴毒。”

“无量天尊,他长期鼓捣黑巫术,受到蛊术侵蚀,迷失了本性,性格所以变得阴狠,再者他利用蛊术杀人,也是为了逃避法律,毕竟神不知鬼不觉,若是没有贫道,你一家老小早晚都会成为行尸,祸害乡里。”

叶大公一家三口扑通跪倒,不住叩头。“谢道长救命之恩,还请道长大发慈悲,救救我家孩子!”

青云子让三人起身,随他们一起返回村子。

叶大宝的尸体被人抬了回去,既然是自杀,处理起来就方便多了,青云子写了一张引魂符,将他的魂灵直接送到阴司,以免他留在人间作怪。

青云子查看了叶少阳的情况,对叶大公一家说道:“那尸煞怨气有多深,想必你们也看到了,它的尸油之中,也带了自身怨气,短时间内难以清除,须得不间断的调养一年,我也不能在你家住一年,正好这小子是……是修道之才,我有心把他带回茅山,收为弟子,教他茅山道法,你们以为如何?”

叶大公一家人面面相觑,叶少阳是家中的独苗,肯定舍不得让他走,不过相比之下,更重要的当然是保住孩子的性命。

“道长,当了道士,是不是就不能结婚生子了?”巧云怯怯的问道,当娘的最在乎这个。

“茅山宗属于正一道一脉,又不是全真道,当然能娶老婆,只要他有本事,想娶十个八个都行。”见人家家长同意,青云子心中暗喜,说话也恢复了老不正经的本色。

“可是孩子还不识字……”

“这好办,山下有学校,白天他去上学,晚上回来跟我学道法,两不耽误。无量天尊,我不要你们一分钱,帮你们养孩子,教本事,多好的事啊。你们要是想他,随时可以前去探望。”

话说到这,不同意也不行了,一家人向青云子道谢,设宴盛情款待了一番,第二天一早,青云子便要离去,留了一个电话号码给叶大公,要他留意附近一带,一旦有婴煞的消息马上打电话过去,然后背起叶少阳,在一家人依依不舍的送别下,乐呵呵的离开了叶家村。

第六章 艺成闯天下

一晃十五年过去,会稽郡茅山上。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步伐轻快的走在上山路上。他就是当年的叶少阳,如今出落成为一个眉清目秀的大小伙子,丰神俊逸,器宇轩昂,一双明亮的大眼睛里闪烁着聪慧的光芒。

十五年来,他一直跟随在师父青云子身边学习道法,三年前通过内门考核,成为茅山宗内门弟子,也是茅山派历史上最年轻的内门弟子,奇才罕见。

茅山下不远有座县城,城里有小学中学,多年来叶少阳白天上学,晚上回山上跟师父学习道法,有时候也贪玩,在县城通宵上网,因此在很多方面,他与一般的年轻人没有两样,也是一个二比少年。

因为山里偏僻,信息落后,在时尚方面,叶少阳是一个地道的吊丝山炮。

不过,由于经常陪青云子一起外出降妖捉鬼,见证过太多生死轮回,在稚气未脱的外表之下,他有着一颗比寻常人更加坚毅的心。

“老头子,我回来了!”

叶少阳高叫一声,穿过茅山大殿,径直走进了青云子居住的偏殿,一股奇怪的混合型气味扑鼻而来,叶少阳捂住鼻子,用了三秒钟时间完成分析,臭味的成分主要有四种来源:臭袜子、白酒、香烟和方便面佐料。

要说后面三种,本来不算臭,可是加上臭袜子,几种气味混合在一起,这酸爽……

青云子身上只穿了一条大裤衩,斜靠在床头,手里捧着一本书在看,身边放着一盘油炸花生米,不时吃上一粒,嚼的嘎嘣脆,一脸陶醉,甚是悠哉。

叶少阳弯腰瞅了一眼封面,撇了撇嘴,果然又是玄幻小说。

“这书写的不好,道教的体系列的不对,老子怎么能是王母娘娘的干爹呢,杨二郎跟嫦娥怎么会有一腿呢,纯属扯淡不是。”

“不服你去写?”

“我要写,肯定比他们写的好。”青云子哼了一声,放下书,直起身来,这才上下打量了叶少阳一眼:“任务完成了?”

“小菜一碟。”叶少阳从兜里掏出数张符纸,得意的晃了晃。

青云子接过符纸,以真气感知了一下,一共十张,每一张上都封印着三个百年以上的怨灵,十天时间,以叶少阳的年纪,收服这么多怨灵,可谓道门奇才。

“勉强完成任务。这次下山,有什么收获?”

“收获啊。”叶少阳挠了挠头,笑道,“认识了几个美女,要了电话号码,改天约她们上山来看相。”

“出息。”青云子瞪了他一眼,沉默半晌,说道:“你小子虽然本事不行,但是岁数不小了,艺成走天下,平妖除魔,济世救人,是我们茅山宗的规矩,对你个人来说,也需要积累阴德,好晋升仙位,你这就下山去吧。”

叶少阳闻言激动万分,外面的花花世界他早就想去闯一闯了,当下却是装作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师父不要赶我走,我舍不得您啊!”

青云子眼皮一翻:“既然如此,三年之后再说。”

“不不,师父,虽然我舍不得您,但是您也说了,出入人间,济世救人是我茅山宗的传统,规矩不能坏啊,徒儿我以天下为己任,忍痛去了。”

青云子斜眼看他,实在想不明白,自己怎么教出这么个厚脸皮没正经的玩意,难道是受自己的影响?“咳咳,下山之后,当多积累阴德,早日晋升仙位。不过凡事小心,须知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那些鬼妖也不是好对付的。”

“我曾救过一个人,是石城一所大学的校长,我找过他,把你材料都准备好了,你作为交换生过去上学。虽然你是道士,但是要行走社会,有张大学文凭也不赖,再不济也是个伪装。还有,那边有你一个外门师兄,捉鬼方面有什么需要,你可以找他。”

叶少阳一听上学就头大了,“师父,我都二十多了,去念大学合适吗?”

青云子白了他一眼,“你是交换生,直接上大四,自由的很,你要是不喜欢就算了,不过……大学里漂亮姑娘很多。”

叶少阳猛然想到这茬,顿时笑逐颜开,“我去我去,谢师父成全,弟子一定抓紧时间泡妞,争取早日给您领一个徒媳妇回来,伺候您老人家。”

“满口胡言。”青云子摇了摇头,对这徒弟也是无语了,叹了口气道:“道风当年下山的第一站也是石城,你下山之后,顺带查访他的下落,一旦发现他,要想办法把他给我抓回来,老子要关他一辈子!”

叶少阳怔住,道风是他大师兄,大他二十岁,青云子收徒严谨,一生只收了他们两个内门弟子,叶少阳刚上山那几年,大师兄还在山上,对他这个唯一的小师弟非常宠爱,几年之后,道风受命下山降妖,一去不返,还带走了茅山宗三大法器之一的太乙拂尘。

青云子性格暴躁,找他不到,一怒之下,宣布将他逐出师门,叶少阳用来吹牛的“茅山宗唯一传人”的名头就是这么来的。

“师父,这任务您还是亲自去吧,大师兄道法高强,我可打不过他。何况他手上还有太乙拂尘,我什么都没有……”叶少阳挠着后脑勺,嘀咕道。

青云子果然中计,瞪了他一眼道:“太乙拂尘有什么了不起,我赐你七星龙泉剑,五年之内,你给我把他抓回来,不然我连你一块逐出师门!”

叶少阳心中狂喜,七星龙泉剑是茅山宗乃至整个道门的第一至宝,有了它,自己那还不是如鱼得水,走到哪装到哪,至于五年之约……到时候再说吧。

“好了,该交代都交代了,以后你代为师行走天下,没事不要找我,有事更不要找我,为师该享享清福了。”青云子眯起了眼睛,嘴角浮现一抹神秘的笑容,“咳咳,最后一件事。”

叶少阳一听,顿时心跳加速,心想放在最后说的,当然是最重要的事,结合他之前那番退隐江湖的表白,莫非,是要把掌门之位传给我?当下肃容霖听。

“那个啥,把那几个小姑娘的号码给我,嘿嘿,你不在了,我来给他们看相。”

叶少阳擦了把头上的汗珠,“师父,你这样真的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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