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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8年农历(1998年农历阳历对照表)

时间:2024-01-23 01:54:48 作者:横行天下 来源: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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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 农历1998年7月7日出生1999年7月15日被送养在广东省普宁市的吴婷婷寻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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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亲类别:宝贝寻家

寻亲编号:535014

姓 名:吴婷婷

性 别:女

出生日期:1998年07月07日(农历)

失踪时身高:未知

失踪时间:1999年7月15日(农历)

失踪人所在地:广东省揭阳市普宁市

失踪地点:广东省揭阳市普宁市大坪镇

寻亲者特征描述:从小被送养。血型未知,现身高152CM,头部1个头旋

寻亲人自述:生父母江西人,23年前我爸妈一家人来大坪镇隔壁镇的村子种菜,地址不清楚。我爸整天只赌不赚钱,家里非常困难吃不饱。把我抱给中间人,我妈怀孕了,听说又是生了女孩。中间人嫁到大坪和我姑是大坪认识的,姓名不详!7月15中午我妈把我抱到大坪圩中间人家里之后转身就走,还把包着我破破烂烂布拿回去了,说要赶着回家做饭。之后没多久就带着我姐姐全家回江西了!中间人在大坪菜市场把我抱给我两个姑!我爸妈是江西省哪里姓名年龄具体不详!现在是单亲家庭长大。中间人和我妈说,有人要女孩,这家人条件还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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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越海峡的七十余封家书载满乡愁

(新春见闻)跨越海峡的七十余封家书载满乡愁

中新社柳州2月15日电 题:跨越海峡的七十余封家书载满乡愁

作者 朱柳融

谷风车、龙骨车、犁耙,那些传统农具,甚至是整个泥土房,都被广西柳州市柳江区三都镇板江村上潭屯村民搬入乡愁文化展览馆。临近春节,乡愁馆引起务工返乡村民关注,馆中央“家书寄乡愁”展柜中30余封从台湾寄回的家书最引人注目。

近日,记者来到这个被群山环抱的壮族山村,走进乡愁馆,几个村民正仔细读着家书内容:“得悉母亲近来身体不适甚感不安,希望四弟你们多多照料。”“只要我的事放得下,我随时都想再回去探望母亲。”

图为韦宣周在展示其珍藏的“家书”。 林馨 摄

展出的信封上盖着台北邮戳,收信人为韦宣周,书信中隽秀繁体字来自台湾的韦宣寰。在上潭屯一间砖瓦房里,记者见到了满头白发、73岁的韦宣周。

“我一共收集了大哥从台湾寄来的73封家书,35封献给了乡愁馆。”韦宣周小心翼翼地打开包裹着家书的塑料袋,“大哥每封信都会提及如何记挂妈妈,也很关心我们,时常寄钱补贴家用。”

韦宣周一家兄弟五人,1926年出生的韦宣寰是老大,上世纪40年代参加军队远赴台湾后便留在当地生活。一湾浅浅的海峡,成了韦宣寰与至亲的天然阻隔,他只能通过一封封家书,诉说思念,寄托乡愁。

这些书信,最早可追溯至上个世纪70年代。随着时光流逝,白皙的信笺已日渐发黄,但文字仍清晰地诉说着韦宣寰的衷肠。

在一封1977年5月的信件中韦宣寰写道:“我曾几次梦见母亲那慈爱的颜容,醒来时留在心底的是怅然和思念。我也时刻在怀念我们兄弟手足之情以及村里所有叔伯长者……追忆以往那历历如绘的景象,不禁增添无限怀乡之情呢!”

在表达对亲人的思念和怀乡之情时,韦宣寰更想与亲人团聚:“妈,我何尝不无时无刻想念您,想见面也是我们全家最大的愿望。”

图为“乡愁文化展览馆”里陈列的家书。 林馨 摄

随着1987年两岸隔绝状态被打破,两岸之间的邮政互动也日渐畅通。韦宣寰返乡与亲人团聚的愿望终于在1991年得以实现。满心盼儿归的韦母得知韦宣寰回家的消息后,每天都数着日子。

阔别近50年,当韦宣寰跨越海峡回到家乡,一进家门就跪在88岁母亲膝下泣不成声。韦宣周眼含泪水回忆道,“这是大哥第一次从台湾回家的情景”。

回家当天,韦宣寰就走遍村里的每个角落,不禁感慨“家乡还是没变,山美水美”。“但这只是匆匆一聚,第二天大哥就赶回台湾,嘱咐我好好照看母亲。”韦宣周叹了口气说道,没想到这是韦宣寰和母亲见的最后一面。

1998年农历正月十五,时年95岁的韦母去世,接到消息的韦宣寰伤心不已,他写道:“想不到老人家走得如此突然,更遗憾的是我未能随侍在侧,是我终生引以为过的一件大事。”数月后,韦宣寰带着女儿回乡,跪着扑倒在母亲的坟前大哭。

随着通讯工具的发达,韦宣寰寄回家的书信日渐减少,更多的是通过电话联系。2003年6月后,不知为何韦宣寰所给地址寄不到信件、电话也打不通,双方中断了联系。

已老眼昏花、看不清字的韦宣周,整理着一封封连接起海峡两岸骨肉亲情、承载着浓浓乡愁的家书,嘴里念叨着:“何时才能和大哥再相聚呢?”(完)

光明文化周末:家在江湖安澜处

【中国故事】

作者:王芸(南昌市文学艺术院专业作家)

船在航行。手指在地图上滑动,模拟着我们此行的线路。

沿赣江顺流北上,穿过南昌八一大桥,穿过江豚聚集水域——扬子洲江段柔软的怀抱,绕过吴城镇望湖亭上被劲风卷动的铃声,进入鄱阳湖大泽的腹地。透过玻璃窗望出去,水面逐渐开阔,奔涌的浪花仿佛船展开的两翼。

手指滑动,登上都昌码头,走陆路北上,穿过老爷庙古老的传说和百慕水汽弥漫的迷雾,在屏峰山稍作停留,继续北上,抵达鄱阳湖与长江交界处的湖口,湖水的清与江水的浊,在此合归一线,清晰分野又无隙融合。

插图:郭红松

手指滑动,沿长江岸线漫步,琵琶亭、九江长江大桥、浔阳楼,领略曾被江水撕裂的疼痛和今时“最美岸线”的美妙。日渐坚挺的江堤,没有刻意抹除二十多年前的那处伤口,高耸的抗洪纪念碑竖立在岸边,将之醒目标记。

手指滑动,折转南下,至庐山市看江湖安澜、百姓安居……

此行,水是线索、主题与归旨,以鄱阳湖之名,以长江之名。

九江,这被大江大湖双双抱持之地,水是天然的福泽,亦是天生的隐患。

在这里,举目见水,俯拾皆水。水,灌注进江河湖泽蜿蜒的轮廓,进入幕阜山,进入匍匐在沙地的蔓荆枝条,进入一朵荷花嫩黄的花蕊、一片湿地松针叶的经络,进入响亮的蝉鸣、繁密的树影、水中的云影,进入稻香、荷香与瓜果香气,进入一个个乡村怀抱的热望与憧憬。

从地图上看,鄱阳湖的形状颇像一只举颈向北的“天鹅”。曾在汉代海昏侯国遗址博物馆内,看到两千多年间鄱阳湖形态演变的系列图示,这个大泽忽大忽小,忽上忽下,忽左忽右,仿佛一个形态飘忽不定的生命体。每一次形变,都带来人间的一次震荡,“沉枭阳起都昌、沉海昏起吴城”不是虚无缥缈的传说。

鄱阳湖悬挂在长江的腰间。携带着高原雪水而来的长江,奔流数千里,一路上万水归一,形成比大湖更加强健难驯的势能,蕴藏千变万化的可能……

变动不居是水的天性,这天性赋予水灵性和润泽万物的能力,也带来旱、涝灾患。逐水而居的人们,离不开水的滋养,也躲不开与水患抗争的宿命。

走进九江98抗洪纪念馆,水在激荡,瞬间联通了并不久远的记忆。

1998年夏天,百年难遇的特大洪水席卷长江流域,流经我家乡荆州、素称九曲十八弯的荆江险段,水位一度逼近“荆江分洪水位”,而暴雨依然连绵不绝,毫无停歇之意。虽然荆江大堤高耸坚挺,但诸多内湖圩堤告急,长江中下游多处江段因长时间处于高水位、超高水位,险情频发。为缓解长江中下游险情,位于南岸的北闸做好了开闸泄洪的准备,公安分洪区内的人员在几天内全部转移……最终,北闸没有开启,背井离乡的人们很快回归家园。

曾在散文《浩浩江流巍巍屏障》中写到那个酷烈的夏天:“那年夏天,在洪水中摇晃的树梢,和奋战在洪水中、身穿红色救生衣的百万解放军战士,成为苍茫水色中温暖的标识……一辆辆军车从沙市城区主干道缓缓驶过,脸膛黑瘦的战士站立在车厢两侧,以整齐的队列、庄严的军礼向这片土地,和他们用生命、汗水和心血保卫过的人们告别。送别的人们,奔跑在军车两旁。他们流着眼泪,动情地嘶声呼喊。”

癸卯年夏末,走进九江98抗洪纪念馆,我才知道更酷烈的险情、更感人的场景,与更热烈的送别,在距离荆州近千里之外的九江同步发生,馆内的一幅幅照片、一段段文字,为之佐证,为之铭记。

同行的一位媒体人燕红,那年8岁,家住永修县艾城镇千田朱村,内河圩堤溃口,洪水淹没二米多深,一家人只得挤在二楼的阁楼上。她记得和哥哥坐在阁楼地板上,一探脚,便可触到水面。那时尚不知洪水凶猛的她,心疼的是门前那棵枣树。只剩下一点儿树冠露出水面的枣树,已经挂满了泛黄的枣粒儿,那是他们一年的零食指望,都浸泡在了洪水中,而眼前的暴雨还在下个不停……

那一刻,她不知道,九江长江段4-5号闸口正在上演“生死时速”般的惊险一幕。

一张张照片,定格了那年夏天九江惊心动魄的时刻。

浊黄的江水,浸泡、击打着年轻的身体,战士们为了堵住决口处,腰间拴着绳子,搭起人梯,将一根根钢筋扎入江底。可投放的沙包还是穿过钢筋阵的缝隙,被湍急的江流迅速冲走。

于是,战士们在江水中站成人墙。头上阳光灼烤,一浪浪江流如重拳击打身体,长时间浸泡在江水中的战士以顽强的意志筑起一道坚实的屏障。

8月7日,大堤决口。8月12日,封堵决口合龙成功。数万兵民日夜奋战,将被洪水撕裂的决口缝合,保全了40万九江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当年奔走在九江抗洪一线的摄影记者于文国,用镜头实录了当时的抗洪抢险场景,也用文字记录了自己的所见所闻所感。

纪念馆里陈列有他写下的十多篇日记。在1998年8月7日的日记中,他写道:“汹涌的长江洪水直接冲进了九江市。记者目测,此时此地,长江干堤内外的水位差高达10米以上……(决口处)情急之下,救灾部队将一辆来自外地的大卡车拦洪,一艘百吨个体运输船也被立即沉入水中,但均被洪水冲走。”

1998年8月8日:“下午3时,第三次来到决口处。在60米宽的决口处,万人大拼搏。天气和环境温度与昨天差不多,阵地上不时有战士晕倒。与昨天不一样的是,人群里多了一道风景线。至少在四至五个点上,三五成群的妇女和学生组成慰问队,端着一碗碗绿豆汤,往战士面前塞……”

那天,天翔羽绒厂下岗职工黄丽珍和姐妹们熬制了绿豆汤,在大太阳下走了两个多小时,步行十几里,将心意送到了大堤上,送到战士们手中。

长江水情缓解,军车载着战士们离开九江那天,市民挤满了十里长街,在如龙的军车前呼喊、奔跑、挥手,他们握住战士被江水浸泡脱皮、皲裂的手,不管不顾地将礼物塞进车厢,泪水在一张张脸上奔流,说不尽的话语、表达不尽的深情都化作漫天烟花。那是他们对恩人的最高敬礼。纪念馆讲解员告诉我,当时九江城中烟花卖脱销,有市民赶到外地购回烟花,就是为了这送别时刻。

涌流的情感潮汐从未断流,照片和文字将已经沉入时光深处的那个夏天再次推送到眼前,清晰呈现,让共同经历过1998年大洪水考验的我们不禁眼眶潮热,心流激荡。

当年的溃口处,就在纪念馆背后。而这一带的江岸早已强健了筋骨,成为长江“最美岸线”的一部分。

不远处,一列火车正穿过九江长江大桥。

沿岸线铺展的马鞭草,如镶嵌在江岸的紫色花边。眼前的护坡,宽敞、整饬、亮丽。刚刚完成治理工程的江岸,枯水平台以下采用赛克格宾固脚,枯水平台以上用雷诺护垫护坡,马道以上用砼植生块护坡。用钢网固定的雷诺护垫缝隙处,已有一丛丛植物生长出来。“水下机器人”“声呐扫描”“多波束测量”等技术的加持,让这一段江岸内强筋骨,外修容颜,成为让市民安心的屏障,也是平素休闲漫步的佳地。

专家告诉我们,经过两三个水文年的泥沙淤积,一些绿色植物会在淤积的泥沙表面扎根,形成“有机”生态的一体堤岸,不但增加岸坡的稳定性,还能优化生态环境。

九八洪灾之后,由国家主导的堤岸治理在长江流域全面展开。江湖浩荡、河湖密生之地,安澜关系民生,安居关系民生,两者伴生,不可偏颇。

永安堤段的治理,将环保理念与高新技术贯穿于设计与实施全过程,是长江干流江西段崩岸应急治理工程之一。这一工程涉及九江市多个县区的17处崩岸江段,被纳入“十三五”期间国家重点推进的172项节水供水重大水利工程之中。而今17处江段已陆续完工,联通成长江中游的美丽岸线。

安澜之要,不只在于加固堤岸,也要为洪水让出弹性吐纳空间。

长江季节性水涨水落,与之同呼吸共命运的鄱阳湖,也季节性水盈水落。围湖造田一度被视为“人定胜天”的壮举,而今,人们意识到,属于水的还归于水,让水也有自在吐纳的空间,方是人、水、万物共处共生之道——长江十年禁渔,清查江岸挖沙船,长堤除险加固,注重生态保护,正是人的清醒退让,让鱼儿欢跃、候鸟麇集、江豚回归,长江与鄱阳湖有了大江大湖该有的样子。

沙湖山圩偏安庐山市一隅,环湖危堤改造治理已经完成,沿着1.8公里的步行道可以环湖一周。九栋楼房形成一个小小的社区,这里除了有246套村民安置住房,还配套有沙湖山管理处在这里开办的村民活动室、慈善之家,村民每月缴纳200元或300元伙食费,就可在这里搭伙一日两餐。

沧海站工作人员张冬林的爷爷一辈,20世纪50年代从人多地少吃不饱的蓼南乡迁来此地。六十年代,这里围湖造田,人们有了足够的田地耕种,可以吃饱穿暖了,可洪涝灾害,依然是伴湖而生的村庄躲不开的命运。1998年,沙湖山内湖圩堤倒塌,洪水淹没家园……为绝水患,实现长治久安,江西省划定183座单退圩堤,沙湖山名列其中。

经过多轮论证,去年7月沙湖山圩的“双安工程”房屋征收工作正式启动,680户村民按三种方式迁移安居:留居岛上安置房,迁至县城安置房,货币补偿。张冬林的父亲选择了一套102平方米的岛上安置房,他想将根牢牢扎在这片已被他视为家园的土地上。

张冬林和弟弟都住在共青城,他每天开车四十多分钟到沙湖山上班,也可以顺便看看父母。不忙的清晨,张冬林喜欢沿环湖步行道跑步,绕岛一圈。他熟悉这里的水、土、空气、植物,还有从不同方位看到的鄱阳湖景象。

丰水时节,浩浩荡荡的鄱阳湖水一直铺排到远天,水天交际处几抹淡淡的山影,似有若无。从空中俯瞰,步行道成为一条水上公路,垂柳镶边。枯水时节,近处湖滩显露,颜色深沉,与大湖波光形成对比。大湖依然显得辽阔。

他奔跑着,等待东方天际由白而微红,等待这红渐渐深浓、辽阔。他奔跑着,知道大湖与他一道在等待,等待一轮红日跃出水面,跃向天空……

《光明日报》(2023年09月15日14版)

来源: 光明网-《光明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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