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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鸦寓意(乌鸦寓意着什么意思)

时间:2024-02-01 10:23:12 作者:依稀久忆 来源:网友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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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鸦是如何从中国古代第一神鸟,变成现在大妈都讨厌的丧鸟

在汉语中我们有“天下乌鸦一般黑”、“彩凤随鸦”、“乌合之众”等以乌鸦为名的贬义词;但是在日本乌鸦却是神圣的,是神的使者,比如《古事记》中记载了八咫乌受天照大神派遣,引领神武天皇开启大和国的故事。然而你或许不知道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或者说南宋之前乌鸦在中国一直都是神鸟,祥鸟的象征,其中就有“乌鸦报喜,始有周兴”和“乌鸦反哺”的故事。所以今天我们就对乌鸦从神鸟到恶鸟的这一历史过程的转变,进行简单的探讨。

乌鸦形象在我国文化中的体现最早是巫师用来作为占卜的方式之一,也就是“鸟占”。例如《左传》中记载了庄公二十八年的时候楚国攻打郑国,众诸侯前来解救。郑国斥候禀报说在楚国大帐上看到了乌鸦,于是郑国就停止了出逃,因为巫师断定其余诸侯能够解救郑国。这点实际上和满族对乌鸦的崇拜也息息相关,因为乌鸦和军事联系在一起的例子在先秦时期可谓枚不胜举,而当年努尔哈赤打天下的时候,就频频传出乌鸦为后金大军指路的故事,因此乌鸦在满族中被视为祥鸟。

有时候乌鸦和巫师的形象也会是合二为一,例如著名的战国时期清华简中,就有一则叫做《赤鸠之集汤之屋》的小故事,里面讲述了被成汤下诅咒的伊尹被一群能开口说话,会算命行医的乌巫解救的故事,它们甚至还医好了夏后的病。这就是中国文化中最早的乌鸦形象,不过这个时候的乌鸦并无关好坏,无贬无褒,只是单纯作为一个文化形象罢了。

到了战国时期,乌鸦开始有了其凶吉的象征意义。最早的应该是《墨子·非攻下》中“赤乌衔珪,降周之岐社”,这就是著名的“乌鸦报喜,始有周兴”,在《吕氏春秋》、《尚书》、《史记》中皆有此记载,也可以说“赤乌”是乌鸦作为祥鸟的第一个意象,所代表的是王朝更迭和兴盛。

这里要插一句的是,屈原在《九章·涉江》中说“燕雀乌鹊,巢堂坛兮……腥臊并御”,这里说乌鸦有腥臊味只是它的客观属性。很多人说乌鸦在先秦时期有凶吉两种象征,实际上除此以外并没有更多的记载,可以说汉代以前乌鸦就是祥鸟。而到了汉代以后,乌鸦祥鸟的寓意开始达到顶峰,甚至延伸除了神鸟,孝鸟的形象。

首先是《山海经》中大家都非常熟悉的“三足乌”形象,作为太阳崇拜最出名的意象,三足乌一直以来都是最著名的神鸟之一。实际上三足乌的形象我们还可以跟先秦时期报喜周兴的赤鸟联系在一起,因为太阳光为赤色,而太阳崇拜是最早且最重要的崇拜之一(各种文化中都是),于是便有了赤鸟作为吉祥鸟的形象。而到了汉代成书的《山海经》里面又把这一形象更具体化,或者说单独出来,于是有了大名鼎鼎的神鸟“三足乌“,乌鸦正式位列仙班。

我们知道汉代是首先提出“以孝治天下”,以“孝”来巩固阶层统治的王朝,不仅当官要“举孝廉”,就是帝王的谥号也纷纷标以“孝”字。在这种情况下乌鸦被冠以“孝鸟”之名,《说文解字》直接就说“乌,孝鸟也”;《春秋原命苞》更是说:

火流为乌。乌,孝鸟。阳精,天意,乌在日中,从天以照孝也。

这个解释实际上已经把乌鸦从祥鸟到神鸟再到孝鸟的因由都解释了一遍,甚至《本草纲目·禽·慈鸟》中还有“此乌初生,母哺六十日,长则反哺六十日,可谓慈孝矣”的记载。然而有意思的是,迄今为此科学家都没观察到乌鸦有反哺行为,可见乌鸦作为孝鸟的形象有多深入人心。

其中把乌鸦形象真正推向高潮的应该是西汉时期《神乌赋》(作者不详),在该文中,乌鸦被塑造为一个正直仁义、敢作敢为,拥有完美情操和品德的人(鸟),并严格遵从儒家的道德伦理观念,可以说它就是真正的“正人君子”形象。此处不仅令乌鸦有了“仁义之鸟”的美名,更令当时的帝王奉乌鸦为神鸟,各地官员争相进贡。

然而华夏民族的一场灾难,却彻底改变了乌鸦在中国的地位,那就是“二王北狩,靖康之耻”。

在南宋范浚的《杂兴诗》中有两句话“南人喜鹊而恶乌,北人喜乌而恶鹊”,身为南方人的理学大家朱熹甚至直接说“乌,黑色,不详之物,人所恶见者也。所见无非此物,则国将危乱可知”。这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事情。因为在宋朝之前,我们从未在任何记载中听到说南方人讨厌乌鸦的,在唐代的时候还有诸多南人咏鸦,褒奖乌鸦的诗词,例如作为典型南方人的杜甫就有“丈人屋上乌,人好乌亦好”之句。

那是什么原因在短短时间里导致了南方人在短短时间把神鸟说成是恶鸟,丧鸟呢?

目前能够归结的只能是宋代作为一个积贫积弱的社会,北方长期受到辽金等外族的入侵和威胁,然后宋廷却只知各地赔偿,纳币称臣。为此大量北人迁到南方,特别是宋室南移之后,南方逐渐成中原文明的中心。再加上宋朝理学反对荒诞浮夸之风,而作为理学鼻祖的周敦颐和集大成者的朱熹都是南方人,则对起源于太阳崇拜的“神鸟乌鸦”更为厌恶。

说白了对一直站在神鸟顶端的乌鸦进行批判,有助于传播当时理学的观念。更直白一点就是“枪打出头鸟”。

这是在文人阶层中的因素,早在唐代白居易的《答元郎中、杨员外喜乌见寄》中有“故人锦帐郎,闻乌笑相迎。疑乌报消息,望我归乡里”之句,说明唐代以后乌鸦还代表着“思乡”属性。但是南宋之后,迁徙到南方的北方人再见乌鸦,叫他们怎么思乡?怎么思故人?故人皆不在,乡土已成灰,于是逐渐把这些喜庆转变为哀怨。

正所谓“爱屋及乌”,恨屋当然也及乌。靖康之耻后,中原王朝的话语权逐渐掌握到了南人手中,乌鸦从一只各地官员争相进贡的华夏第一神鸟变为人人皆恶之的丧鸟,也是令人唏嘘的不行。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长的好看真的非常重要。

在古代,乌鸦是中华第一神鸟,也是儒家最道德的仁义之鸟、孝鸟

在汉语中我们有“天下乌鸦一般黑”、“彩凤随鸦”、“乌合之众”等以乌鸦为名的贬义词;但是在日本乌鸦却是神圣的,是神的使者,比如《古事记》中记载了八咫乌受天照大神派遣,引领神武天皇开启大和国的故事。然而你或许不知道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或者说南宋之前乌鸦在中国一直都是神鸟,祥鸟的象征,其中就有“乌鸦报喜,始有周兴”和“乌鸦反哺”的故事。所以今天我们就对乌鸦从神鸟到恶鸟的这一历史过程的转变,进行简单的探讨。

乌鸦形象在我国文化中的体现最早是巫师用来作为占卜的方式之一,也就是“鸟占”。例如《左传》中记载了庄公二十八年的时候楚国攻打郑国,众诸侯前来解救。郑国斥候禀报说在楚国大帐上看到了乌鸦,于是郑国就停止了出逃,因为巫师断定其余诸侯能够解救郑国。这点实际上和满族对乌鸦的崇拜也息息相关,因为乌鸦和军事联系在一起的例子在先秦时期可谓枚不胜举,而当年努尔哈赤打天下的时候,就频频传出乌鸦为后金大军指路的故事,因此乌鸦在满族中被视为祥鸟。

有时候乌鸦和巫师的形象也会是合二为一,例如著名的战国时期清华简中,就有一则叫做《赤鸠之集汤之屋》的小故事,里面讲述了被成汤下诅咒的伊尹被一群能开口说话,会算命行医的乌巫解救的故事,它们甚至还医好了夏后的病。这就是中国文化中最早的乌鸦形象,不过这个时候的乌鸦并无关好坏,无贬无褒,只是单纯作为一个文化形象罢了。

到了战国时期,乌鸦开始有了其凶吉的象征意义。最早的应该是《墨子·非攻下》中“赤乌衔珪,降周之岐社”,这就是著名的“乌鸦报喜,始有周兴”,在《吕氏春秋》、《尚书》、《史记》中皆有此记载,也可以说“赤乌”是乌鸦作为祥鸟的第一个意象,所代表的是王朝更迭和兴盛。

这里要插一句的是,屈原在《九章·涉江》中说“燕雀乌鹊,巢堂坛兮……腥臊并御”,这里说乌鸦有腥臊味只是它的客观属性。很多人说乌鸦在先秦时期有凶吉两种象征,实际上除此以外并没有更多的记载,可以说汉代以前乌鸦就是祥鸟。而到了汉代以后,乌鸦祥鸟的寓意开始达到顶峰,甚至延伸除了神鸟,孝鸟的形象。

首先是《山海经》中大家都非常熟悉的“三足乌”形象,作为太阳崇拜最出名的意象,三足乌一直以来都是最著名的神鸟之一。实际上三足乌的形象我们还可以跟先秦时期报喜周兴的赤鸟联系在一起,因为太阳光为赤色,而太阳崇拜是最早且最重要的崇拜之一(各种文化中都是),于是便有了赤鸟作为吉祥鸟的形象。而到了汉代成书的《山海经》里面又把这一形象更具体化,或者说单独出来,于是有了大名鼎鼎的神鸟“三足乌“,乌鸦正式位列仙班。

我们知道汉代是首先提出“以孝治天下”,以“孝”来巩固阶层统治的王朝,不仅当官要“举孝廉”,就是帝王的谥号也纷纷标以“孝”字。在这种情况下乌鸦被冠以“孝鸟”之名,《说文解字》直接就说“乌,孝鸟也”;《春秋原命苞》更是说:

火流为乌。乌,孝鸟。阳精,天意,乌在日中,从天以照孝也。

这个解释实际上已经把乌鸦从祥鸟到神鸟再到孝鸟的因由都解释了一遍,甚至《本草纲目·禽·慈鸟》中还有“此乌初生,母哺六十日,长则反哺六十日,可谓慈孝矣”的记载。然而有意思的是,迄今为此科学家都没观察到乌鸦有反哺行为,可见乌鸦作为孝鸟的形象有多深入人心。

其中把乌鸦形象真正推向高潮的应该是西汉时期《神乌赋》(作者不详),在该文中,乌鸦被塑造为一个正直仁义、敢作敢为,拥有完美情操和品德的人(鸟),并严格遵从儒家的道德伦理观念,可以说它就是真正的“正人君子”形象。此处不仅令乌鸦有了“仁义之鸟”的美名,更令当时的帝王奉乌鸦为神鸟,各地官员争相进贡。

然而华夏民族的一场灾难,却彻底改变了乌鸦在中国的地位,那就是“二王北狩,靖康之耻”。

在南宋范浚的《杂兴诗》中有两句话“南人喜鹊而恶乌,北人喜乌而恶鹊”,身为南方人的理学大家朱熹甚至直接说“乌,黑色,不详之物,人所恶见者也。所见无非此物,则国将危乱可知”。这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事情。因为在宋朝之前,我们从未在任何记载中听到说南方人讨厌乌鸦的,在唐代的时候还有诸多南人咏鸦,褒奖乌鸦的诗词,例如作为典型南方人的杜甫就有“丈人屋上乌,人好乌亦好”之句。

那是什么原因在短短时间里导致了南方人在短短时间把神鸟说成是恶鸟,丧鸟呢?

目前能够归结的只能是宋代作为一个积贫积弱的社会,北方长期受到辽金等外族的入侵和威胁,然后宋廷却只知各地赔偿,纳币称臣。为此大量北人迁到南方,特别是宋室南移之后,南方逐渐成中原文明的中心。再加上宋朝理学反对荒诞浮夸之风,而作为理学鼻祖的周敦颐和集大成者的朱熹都是南方人,则对起源于太阳崇拜的“神鸟乌鸦”更为厌恶。

说白了对一直站在神鸟顶端的乌鸦进行批判,有助于传播当时理学的观念。更直白一点就是“枪打出头鸟”。

这是在文人阶层中的因素,早在唐代白居易的《答元郎中、杨员外喜乌见寄》中有“故人锦帐郎,闻乌笑相迎。疑乌报消息,望我归乡里”之句,说明唐代以后乌鸦还代表着“思乡”属性。但是南宋之后,迁徙到南方的北方人再见乌鸦,叫他们怎么思乡?怎么思故人?故人皆不在,乡土已成灰,于是逐渐把这些喜庆转变为哀怨。

正所谓“爱屋及乌”,恨屋当然也及乌。靖康之耻后,中原王朝的话语权逐渐掌握到了南人手中,乌鸦从一只各地官员争相进贡的华夏第一神鸟变为人人皆恶之的丧鸟,也是令人唏嘘的不行。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长的好看真的非常重要。

你说,教堂里的白鸽会亲吻墓地里的乌鸦吗?

村庄中有一个金发碧眼的男孩和一个黑发赤瞳的女孩,两人一个被认作圣子,一个被认为不祥。但两人的关系异常的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在不知两人身份的人群中人人,艳羡的金童玉女。

在两人十岁那年,两人做了一个选择。女孩选择修习巫术,而男孩选择信仰神明。尽管两人都是想造福人类,可女孩被称作巫女,男孩却被称为教士。

一日两人一起玩耍时,女孩突然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呐,你说教堂的白鸽会亲吻墓地的乌鸦吗?”

“我想会吧!”男孩看着窗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就像我会亲吻你一样。”女孩笑了:“喂!你说谁是乌鸦?”男孩前面跑着:“我是,我是,行了吧?”

两人皆救治了许多人。男孩受到了赞扬,女孩则被认为在害人,遭到了唾弃。

在女子16岁生日那天,人们终于等不了了,将女子推向了火刑场。

火焰包围了十字架,人们狰狞的笑着,那些侮辱过女孩的人假惺惺的哭着,装着善良的面孔。

女子绝望的闭上了眼,不愿再看这肮脏的面容。“妈妈她是谁啊:为什么要烧了她呀?”一个女孩拉着母亲的衣角问。

“她是个巫女,做了不少坏事呢!”母亲语重心长地对女孩说。

“她做了什么呀?”女孩天真的问“她……”母亲一时答不上来。“对了,她修炼了巫术,还对很多人使用了。”

“可她明明在救人啊!”母亲说不上来,只得说:“小孩子管那么多干嘛?”

“那没错为什么要受苦啊?”

“因为人民认为她错了。”两人转头一看,是一位长相清秀的少年。他快步向火刑场走去,却被村民们拦住了。他皱了皱眉,喝斥道:“让开!”人们纹丝不动。“大人,您不能过去。”“她没害任何人,不应该用刑!”少年吼道。平时人们都很尊敬他,但今日,却反驳了他,“您被那妖女迷惑了心智,平日就算了,今天,您绝对不能过去!”

少年薄薄的唇抿成了一条线,他不是没有办法过去,但那样会伤到人的。他抬头望向女子,女子也看向他,轻轻摇了摇头。

“呐,你说,教堂的白鸽会亲吻墓地的乌鸦吗?”她又问起了那个问题。“我想会吧,就像我亲吻你那样。”女子笑了,眼角却流下了泪水,似乎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火焰给吞没了。少年跌坐在地上,人们看着他,正欲出言安慰。却听少年赌气似的说:“你是乌鸦,我是白鸽。你要生气了,就回来看看我。”

一转眼十年过去了,当年的事情已被人们淡忘,当年的少年也已长大成人。有人想为他说媒。男子却一一回绝了。问起缘由时,男子笑说:“因为乌鸦爱上了白鸽。”

女子的生日又到了,男子打着伞向墓地走去。自从她走后,这天总是下着雨。他放下一朵鲜艳的玫瑰,轻声说:“我对人说了好多次你是乌鸦哦!你不生气吗?不教训我了吗?……哼,哪天你不高兴了,就回来看看我吧!我等你。”他转身离去忽然听到一个声音。

“喂!你说谁是乌鸦。”男子回过头,轻笑:“我是乌鸦,你是白鸽行了吧?”未等对方回答,男子便笑着说:“所以白鸽小姐愿不愿意亲吻我这只可怜的乌鸦呢?”

作者的话:作者是一位六年级学生,有写得不好的地方请见谅。

《麦田上的乌鸦》,梵高最深刻的表白,天才艺术家的心灵遗书

金黄色的麦田里,一声枪响,惊起群鸦,飞向巨大而又阴翳的天际,带着一种惊恐的吸力,将每一个看到这幅画的人的目光,吸入那无穷的陌生空间。

《麦田上的乌鸦》,在完成这幅作品后不久,那个天才的画家,死于意外的枪伤。那沸腾的黄色,魔幻的黑色,狂躁的蓝黑,就成了梵高对世界最深刻,也是最后的告白,更是他构筑自己心灵净土失败的遗书。

在写给弟弟的信中,梵高说到,“回到那里,我就开始工作。画笔差点从我手中掉落。我深知我想再画,也能够再画三幅大画。他们是不安天空下一片巨大的麦田,我在试图表达悲哀和极端孤独时并没有遇到困难。”

但他接着说,“我希望,你不久就能看到它……这些画将会告诉你我无法用言语表达的东西,以及我所发现的,一个人在乡下会有多么健康和有力。”

一个表达不安、悲哀和极端孤独的巨大场景,又是怎么样能成为梵高说的“健康和有力”呢?

回到《麦田上的乌鸦》,这是一幅令人无法安宁的场景,三条岔路从视觉的焦点分散开,但似乎又都无法到达那个漫长的地平线,它们似乎消失在麦田里,取而代之的是四散而飞的纯黑乌鸦。

乌鸦的背景,是一种充满了邪恶气息的天空,将整个视觉打散,空间仿佛失去了焦点,一切朝着观众扑面而来。与狂暴的笔法和细碎的局部正好相反,整个空间拥有无与伦比的幅度与简洁,就像是一个宇宙,覆盖在金黄色的麦田之上,以最大饱和度的深蓝色呈现。

在看似杂乱的笔触之下,隐藏着一种强烈控制的秩序。这种明显的对比,好似梵高在信中所说的“不安、悲哀和孤独”与“健康和有力”的矛盾冲突。此时梵高的精神,也正陷于这种冲突的斗争之下,一种几近疯狂的边缘,和对自我意识的掌控渴望。

无论大自然中的要素看起来多么安宁、有序,梵高的创作过程中都会变成不安静,充满了暴风骤雨般的激烈。而这些狂暴的情感,对他来说,似乎并不存在于已经完成的作品中,即便当他已经意识到它存在于风景之中的时候。

从梵高的书信中能看出,他关于《麦田上的乌鸦》的种种矛盾解释,并不是一种混淆。事实上,这揭示了梵高一种习以为常的创作模式。当他绘制某种激动或忧郁的题材,某种令他高度亢奋的作品时,他就会感觉到压力完全疏解了。最后,他体验到了安宁、静谧和健康。他的画成了真正的净化,在经历了情感的暴风骤雨后,最后降临的总是一种秩序和安详的感觉。

“我像火车头一样奔向我的画。”他这样写道,当他感到疾病正向他袭来的时候,他说他的艺术是“我的疾病的避雷针”。就像被生活惹得烦躁的人,寄希望大吵一架来发泄胸中积郁一样,梵高只不过找到了一种他熟悉且擅长的方式,让绘画成为他情绪的出口。一种强迫症般的描摹,加上疯狂的情绪弥散,在绘画最终完成的那一刻,梵高获得了如向上帝祷告后的宁静,一切归于正常。

所以这也就能解释了,虽然《麦田上的乌鸦》令人心生恐怖,但它依旧有一些那种看起来童话般的《星夜》的情致。在深沉的剧烈动荡的天空中,暴风骤雨般的笔法以及地平线上空的绿色的圆斑,就像星夜中生机勃勃的星云。

梵高是一个天生的绘画者,他并不是在追求某种技法,某种创新,而是通过作品抑制他那无法控制的思绪,让自己狂躁的生命力,蔓延到画中。在对抗着某种自己人生中最大的敌人时——显然这个敌人并不是贫困和苦难等——他只有拿起画笔,这个唯一的武器,他真正的苦难源自于他那不受控制的大脑和一息尚存的理智。

梵高的作品比人类历史上其他艺术家的绘画都能够激发人们对于一个抽象概念的反应——生命力,无论是静谧的星空,还是绚烂的向日葵,抑或是阴郁的乌鸦,梵高作品中那种人内心当中的斗争,以一种非语言的方式,最直观的呈现在所有观众面前。

可以说,绘画净化着梵高的心灵,也在同时耗散着他的生命力。他的每一幅作品,都分走了一些他那无法掌控的生命力中的一部分。但在某一个方面来看,梵高也是幸运的,他找到了一个适合他自己的表达方式,在理性、逻辑的语言之外,他开辟了一个新的生命战场。

在那里他无需争论,也不用思索,笔触所达的地方,就是他的诉说,他的宣泄。他的生命的故事,也许在传记中,但他内心的声音,都寄存于作品里,至今仍回响在我们的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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